上总是会架一些衣架来晾衣服
飞起来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楼顶上五颜六色一片“花”海。
这栋楼的楼顶上看得出来不常来人,地上居然长出了一层青苔似的的藓类植物。
周九停在楼顶的边儿上,看着那层看上去绿油油、滑不溜秋的藓类植物,实在不想过去伸爪子。
可是这么整整齐齐,铺开一大片的绿色。
就像是冬天清早起来,一片完整的雪地一样。
总是让人看得心痒痒,想去留下点什么印记。
周九还记得从前下雪的时候,一路从屋里头顶着自家老妈的骂声,咯吱咯吱窜出来踩脚印的日子。
那时候还淘气,总喜欢在雪地里面弄一些别的印记。
于是干脆把手套脱了,光着手掌就往上面按。
或者是直接扒掉棉鞋,印上一个光脚丫。
然后就乐极生悲地长无数冻疮。
冻疮这玩意儿最是折磨人了,一旦这玩意儿长起来了,那可就真的很烦人。
要是环境冷了点吧,它就恶化。
要是环境暖和一点吧,它就痒得人百爪挠心。
热吧……
怎么可能一直做到不热,又不是待到恒温箱里面孵小鸡。
周九拍了拍翅膀左右看了看,试图找点什么东西去戳一戳。
半小时后,被棍子划拉出个鸭字的苔藓毯子,无情的被周九抛在了脑后。
果然还是被初代车神给洗脑了,周九现在满脑子,都还在回想那个鸭子,那啥啥的故事,简直不能够好了。
楼顶上风很大,周九站在楼顶边上望着下边,有点儿摇摇欲坠的感觉。
换做他还是个人的时候,周九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毕竟那时的他又不会飞,又不想尽早的去投胎,没必要无聊地跑来瞎找刺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齐莞莞心力交瘁。
“你别哭了成不成?我没有把你给怎么地,也没有那个硬件把你给怎么地呀!”
松鼠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专心致志地啃着一块饼干。
咔嚓两口、就看一眼哈士奇。
似乎在疑问,这大块头为啥不过来抢着吃。
哈士奇瞅了松鼠一眼。
松鼠
哈士奇扭回头,继续跟齐莞莞做斗争。
吃得饱饱的才出来散步,这会儿食物的诱惑,可比不上不回家的诱惑!
周九站在乔木上,看着底下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