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伤的确有碍仪容。我回去就去寻些宜敷在嘴角的伤药,差人给殿下送来。”
桓澈僵了一下。
他分明是让她亲他!
顾云容见他一副吃瘪说不出的模样,心下冷笑,连句想她都不说,还想让她主动亲他?做梦也梦不来这么好的事!
隔日,宗承收到了一封同是信封空无一字的信。
拆开一看,扫了开头,发现对方自称是顾云容。他一时来了兴致,但往后一看,却见笔调忽转。
宗承盯着信上“妾身爱慕衡王殿下甚深,一自初遇,睹之不忘,每每见之,皆欣欣焉。妾身此生,非殿下不嫁”这么两行字来回看了两遍,一时没能忍住,低笑出声。
但在瞧见后面字句时,他面上笑意又逐渐敛去。
宗石见平素久惯冷面的叔父看个信竟能笑出来,极是好奇,上前来却又见叔父面色变幻不定,小心翼翼问道:“可是出了何事?”
第二十九章
宗承没有理会侄儿,只是将信折了几折,扔进火盆里烧了。
宗石越发不明所以:“是衡王的信?”
宗承冷笑。
确实是衡王的信,这封信根本不是出自顾云容之手,他看到那两行字时就明了了这一点,因此他笑了出来。
顾云容不可能特特在他面前强调那个,这封信应当是衡王寻人代笔写就的。
不过恰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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