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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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2)
有意气他:“哥哥先出宫去了。东华门外头的灯市可是彻夜不休的,我如今出去,还能去逛游一圈,猜几道灯谜,赢几个花灯回来。”

    桓澈斜乜淮王,又瞥了眼似往他这边觑了一眼的太子。

    筵阑回宫,贞元帝一径去了乾清宫养德斋。

    桓澈进去之际,他正喝醒酒汤。

    屏退左右,贞元帝示意他上前去。

    “朕观你适才丢魂失魄的,敢怕是今晚定了甚好事,被朕搅了?”

    桓澈垂首只道父皇多虑。

    贞元帝一笑:“多虑与否,你最是清楚。今次叫你来,是要问你一桩事。”

    贞元帝忽掷出一份奏疏:“你自己看看,作何解释。”

    桓澈抬手接过,翻开览毕,倏地屈身行大礼:“父皇,想是下头人查证不实,亦或奸宄意图构陷,父皇明察。”

    那是一份厂卫联名书就的奏疏,上面详尽罗列了厂卫查到的关于太子遇刺前后的一应蛛丝马迹,而这些,全都指向他。

    刺伤太子的手里剑是倭国的东西,这本身听来便能与倭国使团扯上干系。而他父皇已经藉由沈家那件事知晓,他跟宗承有私交,那么拿到间者的特有暗器似乎更为容易。

    “父皇,恕儿子直言,这件事原就漏洞百出。若真是儿子欲对兄长不利,为何不用立等致死的毒药,如此岂不更干脆?一击不成,往后成事更难。何况,”桓澈微微抬头,“若真是儿子所为,一定做得比这干净,厂卫根本抓不到把柄。”

    贞元帝大笑:“你还真敢说!”

    “儿子心中坦荡,自然敢说。”

    “你可知朕为何将这封奏疏留中不发?”

    桓澈道:“儿子不知。”

    “你若不知,便不会如眼下这般镇定。人有时过于敏慧,也不招待见。无论何事,望一眼便知,没个意思。”

    贞元帝步至幺子面前,低头看他:“朕再问你,你可知你兄长遇刺那日,朕将宗承宣来,与他说的甚?”

    桓澈敛眸:“儿子愚见,父皇应是与宗承说,倘尽力施救,便不将他牵连入此事中。而宗承起先不救,怕也是等着父皇这句话。”

    “没了?”

    “没了。”

    少焉,贞元帝叹息:“这些年来,你们这些兄弟在暗地里做的事,朕心中都有数。你是最令朕放心的,却也是最令朕蹀躞不下的。”

    幼秀于长,固非好事。

    贞元帝忽道:“你这阵子都忙着让朕给你讨媳妇,心中不静,功课约莫落下了,不如朕让你静静心。”

    上元当晚,桓澈未至,顾云容也没放在心上,皇帝趁着佳节,办个家宴诗会之类,他是脱不开身的,这都是再寻常不过的。

    但他翌日依旧未来。

    顾云容开始诧异。

    直到正月十八这日,她听顾同甫说,桓澈被皇帝禁足王府,众皆揣测与头先太子遇刺之事有关。

    顾云容觉得这简直荒谬。她不用想也知道桓澈不会做出这等事,皇帝心里应当比她更清楚才是。

    诧异归诧异,即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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