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压断气。
她咬牙暗道,清减个鬼!近来除了吃睡就是粘人,红光满面的,不长膘就是好的!
顾云容拿拳头轻砸他,让他从她身上爬起来,他却转头亲她一下。
“我有些乏了,躺你怀里小憩片刻。”说着话,他身子一歪,趴到她腿上,勾住她的腰,当真睡了过去。
顾云容低头看怀中人的侧脸,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
她有一瞬竟觉得他是在跟她撒娇。
顾云容脑门儿几乎沁汗。
莫非当真烧出毛病来了?
顾云容神色凝重。
她好像应当试探试探。
贞元帝终究是处置了梁王妃。
虽然这件事疑点颇多。梁王妃可能妒忌李琇云有孕,但不太可能这般行事。
不过贞元帝似并未考量到这些。他将梁王一并宣去,将夫妻两个痛斥了一通,责令梁王妃去宫中奉先殿祖宗牌位前跪上两天两夜,期满之后另需禁足一月才算是领完罚。
梁王并未提出异议。
梁王妃跪满两日回府后,双膝高肿,头晕眼花,几乎是被人抬进门的。
她跟梁王哭诉自己冤枉,痛骂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害她。
梁王脸色铁青,挥退左右,冷声让她住口。
“这不过是在挑拨而已。”
梁王妃哭声一顿。
梁王烦躁道:“你以为父皇当真就认为此事是出自你之手?你一个妇道人家懂甚。兴许是给淮王妃下黑手的人见事情有变,便调转矛头,随意挑个人栽赃,我们不过是运道不好撞上了。”
“也兴许是,我那七弟察觉有人要挑唆他跟淮王,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转头栽到我们身上。”
梁王妃不解:“有变就有变了,为何还要另行栽赃?”
梁王鄙夷道:“我就说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既知淮王妃那胎儿是被人阴掉的,那便是要一查到底的,总要有人来担罪,最简单的法子自然是再找一个替罪羊。”
“而且,如此一来,也可慰问弟弟几句,随即又开始探问送礼之事。
岷王旁的地方不行,吃喝玩乐、人情往来最是在行。
岷王恨得又扯了一把头发:“我写不完也出不得门,你不帮我把这事办了,我一字都不会与你多言!”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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