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钧听这话忍不住低头看她,待看清楚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拒绝吧,舍不得。
答应吧,不可能。
“等与花家退婚了,三年孝期满,我就嫁给你。”唐白笑眯眯的,不理会顾少钧的沉默。
“反正你爹娘已经认定我了。你家呢,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家。”唐白继续笑,看着顾少钧变脸。
“我呢,如今孤女一枚,婚姻大事自己就能做主。”
“你给我求药不是假的;待我真心好也不是假的;为我的事尽心尽力也不是假的;你爹娘喜欢我也不是假的。”唐白踮起脚,欲吻他。
顾少钧将她按住,双眼认真的盯着她,口中嗫喏了半天,终究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心早已经沦陷,却又不得不理智。
“我不怕做寡妇。”唐白轻轻从他大掌下弯腰闪过,绕到他的侧面,温醺的酒气扑洒在他脸上。
顾少钧一滞,唐白已经双手掰下他的脸颊,让他朝向自己。
她双脚挪一小步,绕到他正面,踮起脚尖,不容置疑的将唇印在他带着酒气的唇上。
许是本能,许是酒的刺欲高涨时浑然不觉,现下冷静来,才发觉刚才是多么羞人。
唐白唇瓣嫣红,甚至微微有些晶亮肿起。顾少钧双眸紧紧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烙进眼里去。
情动了,又熄了。
酒醉了,也醒了。
唐白认真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我方才说的,不是醉话。我……要……嫁……给……你!”
顾少局正要说话,唐白用手指堵住他的唇。
“第一次你拒绝我,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全是我对你会错了意。”
“方才酒桌上你不吭声,我真的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
有人要杀他,穷追不舍。先是剪春,又是这三个杀手。
无时无地,随时随地。
更可怕的是,顾少钧居然不敢招架,只敢躲。
可见背后主使之人,是多么可怕。
生死之外无大事。他是怕连累她呢。
“刚才我说,我不怕做寡妇,是真的。”唐白笑,如雪里花开:“但是……”她戳着他的胸膛:“你若是敢真的让我做寡妇,我饶不了你!”
这个聪明的女子,她什么都猜得到。
顾少钧重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等我恢复记忆吧。”
他终于回应了她一句。
也终于允诺了她一句。
两个人相拥着往回走。
唐白伸手从他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自己打开,将他一直藏在胸口的镯子戴上:“物归原主。”
这也是缘分。
顾少钧宠溺得看着她笑。
忽而听得一句:“小顾,我脚疼……背……”
顾少钧拔腿就跑。
他也脚疼啊。
刘太医第二日一早,就被侯爷以“头疼的要死”为由请进侯府。
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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