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与永和郡王一同去扬州的,还有一位顾世子?”
“小姐,这您也知道?”沈姑娘疑惑,她只是被痴情迷惑了眼睛,却并不笨,她抬眼朝唐白望过来:“小姐是谁?”
“我爹是扬州府总兵唐子文。”唐白不欲隐瞒。
“原是唐小姐。”沈姑娘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唐大人爱民如子,奴家曾蒙他恩典。”
她的表情是尊敬和感。
“奴家记的清楚,那日奴家被牙婆子强买强卖,挣扎间,遇到唐大人巡视,他狠狠责罚了牙婆子,又命她说,奴家虽然是签了卖身契,但是至少是个人,不可以如此罔顾伦常……既然奴家不愿意,就等奴家愿意的时候再卖与他人。那买人的客官,可大可以找一个愿意跟他去的就是……”沈姑娘说完满脸的感并不跟我说。”沈姑娘苦涩一笑:“许是他白天约了顾世子,才说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
后来,顾少钧被追杀,于是永和郡王也失约。
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唐白就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对劲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沈姑娘还在问唐白:“怎么了?”
“没事。”唐白笑:“沈姑娘留在这里吃晚饭吧。”
沈姑娘欣然答应,反正她回去也是一个人。
待让马车原路将沈姑娘送回去,阿竹折返身来,见唐白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永和郡王有问题。”
唐白摸着下巴,转过身去,问阿竹:“你还记得,我们救顾少钧,是大约什么时辰?”
“天黑了一阵子吧,大约是刚到戌时。”阿竹认真回忆,这些过程,她们主仆二人不知道回忆了多少遍了。
“戌时,也是春满楼开门的时辰。”唐白跟阿竹算账:“倘若白天,你约了你的知交好友一起去玩,然后他一天没出现,你还有有心情去春满楼寻欢作乐?”
阿竹摇头:“定然是心急如焚的。”
“对,苏一的表现,才是正常的。永和郡王……”唐白摇头:“他不正常。”
“也许他们约在春满楼呢?”阿竹问。
“不会。”若是约在春满楼,那永和郡王又岂会用一个白天的时间,春满楼完全不开门的时间,去约会?
更不必跟沈姑娘说,晚上一起吃饭了。
定然是白天约的顾少钧,晚上约的沈姑娘。
这才合理。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天没见到顾少钧,晚上却又没见沈姑娘。
“去叫苏一来。”唐白命阿竹。
“现在?”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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