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般,灵魂都被抽空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经常做梦。做同一个梦,梦里面,他八抬大轿,鲜衣怒马,我凤冠霞帔,荣耀非常,他过来牵着我的手,引我拜堂。”
她对着唐白睁大眼睛:“他若是不娶,我这个梦还可以做下去。可今日他娶妻了,他娶了!八抬大轿凤冠霞帔都是别人的了,我再也没有资格做这样的梦。”
唐白没料到沈婉居然对永和郡王有这样的执念,她瞧着沈婉几乎近绝望的面容,忍不住提醒她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殿下的。你可以做梦,但是梦醒了,就得记着这一点。你是怕别人没有机会,知道你那点儿过去的事情吗?”
“知道?”沈婉如梦初醒,她恍惚中微笑:“大皇子妃是知道的,我来皇府之初,她就查过我,并且在我侍寝时候,替我抹去了一切痕迹。”她紧紧盯着唐白:“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了。只剩你了。”
唐白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沈婉说这话,是对自己极度的不信任。
是自己从大皇子那里获宠,她仍旧是不能释怀,憎恨自己的。
“我……”唐白正要解释,沈婉似乎是看出她所想,轻飘飘的道:“不必解释,我并不在乎。我更多的是,嫉妒你能去永和郡王府,参加他的婚礼,见证他幸福的那一刻。”
沈婉长长叹息:“英国公府的小姐啊,他这些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他……”唐白正要说出口,又想到永和郡王和宋妙人,没多久只怕就要离开京城了,若是沈婉知道了,只怕又要疯魔一回去见面,因此生生住了口,转换了语句:“你既然嫉妒,就该打起精神来,获得大皇子的宠爱,也好,以后有我这样的机会。”
唐白狡黠的微笑:“你知道的,永和郡王,一向是大皇子的心腹,他们之间,来往必不会少。”
沈婉狐疑的瞧着唐白,像是从来不认识一般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我真是看不透你。先前你说住一段时间就走的,可是却突然获得了殿下的青睐。若是说你处心积虑,可你却又天天劝我去争宠……”
“我虽得殿下宠爱,可到底是孤立无援的。若是你也能,自然是如虎添翼……”唐白循循善诱,希望能扯开去:“过来一瞧,沈姨娘脸色苍白,吓得不知所措,都急哭了,生怕孩子有个闪失。”
“请了大夫没有?”大皇子问道。
锦花傻傻的,一时没有意会过来,大皇子怒道:“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沈婉在被子里羞怯怯抬起头来,小声说道:“不必了,是孩子在肚子里面动,踢了我一下,我不知道,所以吓到了。”
“他会动了?”大皇子惊喜莫名,忙握住沈婉的手,锦花趁机退下。
他是当过父亲的,自然知道,孩子到了四五个月,就会有少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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