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上次遇见的公子来了元州,死活不要她陪,自己去祭拜父母,约好在客栈门口一同回家。
走到客栈门口,知乐先一步进了客栈,赵梁玉刚准备告别,白公子从袖间掏出了什么塞到她手上。赵梁玉借着店里漏出的光看了看应该是个精美的荷包,很是疑惑,抬头看了看白公子。白公子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脑袋,憋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上次亦城一别,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相会,却没有想到如今又可以再见,这个荷包是我的一个意思,还望梁玉姑娘收下。”
赵梁玉以为白公子是想感谢自己今日带着他们来灯会,觉得有些太客套,忙准备将荷包还给他。却不料白公子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涨红了脸。“我希望,我希望…”结巴了半天,白公子定睛看着赵梁玉,直接地说道,“我希望梁玉姑娘可以收下这个荷包,也收下我对你的心意。”
“啊?”赵梁玉被他说得越来越糊涂。
白公子握住她的手腕,继续说:“那日在亦城城外,我就想如此说,奈何梁玉姑娘似乎有意中人,我便不好开口。如今老天爷让我们再见,我想,就是希望我把话说清楚。我希望,梁玉姑娘收下这个荷包,也收下我对你的这份心意。”
白公子拍拍赵梁玉的脑袋,这仿佛才把发蒙的赵梁玉拍醒,还没待赵梁玉回答他,白公子就进了客栈门。只留赵梁玉一个人。
正当赵梁玉发蒙的时候,黎心秋急匆匆地跑过来,什么都没说,拉着她就往家跑。等到一路跑回赵家,回到赵梁玉的房间,黎心秋才松口气,还有些后怕。她告诉赵梁玉,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她撞上一个男子,只觉得那个男子在一路跟着自己。
赵梁玉还是有些糊里糊涂,打开那个荷包一看,里面是一个明珠手钏。虽然赵梁玉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但她感觉这个手钏很是贵重的样子,心烦的又塞了进去。
黎心秋听说了整件事情以后,很是只说了一半。那家后来没有为难我,是因为一门亲事。”顿了一下,赵梁玉喝了一口茶水,食指弹着杯子,缓缓地说,“因为这门亲事,我才得以解脱。”
听完这话,白公子一把抓住赵梁玉的手。赵梁玉有些惊讶,虽然之前给他缝过衣服包扎过伤口,但从未如此直接接触过,直到昨天,白公子还是只抓自己的手腕。
赵梁玉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不料白公子抓得更紧。白公子握住赵梁玉的手,看着她,诚恳地说:“我曾说过,会用尽全力和心上人在一起,我会帮你的,你不需要在意这门亲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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