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牵着手一起走下去,但不知道从哪一步就松了手。
自从黎心秋去了宁城,赵梁玉每日就待在屋子里看书画画,偶尔也去街上转悠。
这天当她又抱着一顿画具回来,刚放到桌上,溪见闯进来,哭哭啼啼地一把抱住她。赵梁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溪见哭闹又觉得有些不安,只好轻声安慰,还没说几句话,溪见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桌上的画具哗啦啦地散落在地上。赵梁玉刚想拿起地上的画具,还没来得及,就被溪见一把拉了出去。
两个人在城门大街跑了一会儿,溪见拉着赵梁玉去了茶楼的雅间,一进去,赵梁玉就看见了知乐。知乐看到她,很是寡义的人,夫人不能这样。”溪见叹了一口气,一把扔掉手里的稻草,转过头来看着赵梁玉。
赵梁玉手里的柴火一下子都掉到了地上,不解地看着溪见。
溪见语速一下子快了起来,好似想要把心中积攒已久的许多话噼里啪啦地说了出来:“大少爷对夫人一片真心,当时在元州,大少爷早就知道夫人是故意装作失去了记忆,他虽然难过,但是想着夫人的处境,也只好作罢。”
“我刚到岳城,大少爷就已经知道夫人身处何府,大少爷马不停蹄地赶过去救你。圣上病重无法选秀,夫人就没有想过是为何吗?”
“夫人回来以后,每隔两三日,大少爷便会来元州,只希望能看看夫人,杜家的事情,也是大少爷做的,他不能容忍夫人受到欺侮。”
溪见的语速很快,赵梁玉越听越迷糊,一把打断她:“既然他这般有心思,又为何要说那些话,在元州,在何府,字字句句往我的心上戳刀子。”
溪见急的一把抓住赵梁玉的衣袖,“夫人,大少爷没有办法,他不想拖累你。”
赵梁玉越听越糊涂,完全不知道溪见在说什么。
溪见看了看门口处,压低了声音,“夫人想想,大少爷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对夫人变得无情的。”
赵梁玉仔细想了想,是在送走梁贵妃的那天,翟星辰在元州城外,开始变得奇怪,现在想来,当时翟星辰对自己说出那番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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