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里。
“我跟三月打个电话。”
“你要见妈?”有没有搞错。
“对。”
一会儿电话接通,三月欢呼。“漂亮姐姐,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我的电话费没有了……”
小家伙老是聊长途,话费不经用。
陆静渲嘴角抽搐,“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我们住酒店,阿姨,我们住哪里呀,漂亮姐姐要来看我们。”
通过电话,陆静渲知道了陆夫人跟三月住的酒店,同陆静染打的过去。
见到母亲,陆静渲有些别扭,冷淡的叫了声‘妈’。
三月欢呼的扑向陆静渲,“漂亮姐姐,我想你啦!”语调就像明快的哨子。只是这脸怎么回事,几天不见,就跟‘包拯’一样了。
陆静染取笑道:“这个黑面包是谁?”
这几天,与陆夫人在外旅行,没有擦防晒霜的宝宝,就成了黑面包一块。
“人家这是健康。”三月这几天见闻颇多,有了人来,况不错呀!通过三月改变跟母亲之间的关系。
陆静渲可没指望这个,她压根儿就没想修复跟母亲的关系。若母亲执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去理解她,包容她,其他一切说了都是多余。
三观不一致的人,还是当陌生人比较好,免得彼此伤害。
“妈,我们来的时候,外婆说有东西留给你了,让我们去找律师,好像是很重要的遗产之类的。妈你去不去?”
陆夫人才懒的去,“我缺钱吗?”
“可是说不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听说是外公的无价之宝。”
“那我就更加不应该去了,我与他,永远都是平行的两条线,我们再也不会相交了。”
“还是去看看的好,万一真的很重要呢?可能是钱之外的东西。”
由于陆静染极力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陆夫人不得已只能同她们去。找到律师,律师搬出保险箱来,小小的一个方格子,估计是什么航天材料做成的,很严密,防水防火又防电。
两把小钥匙合在一起,打开了保险箱。里面一堆东西,陆静染还特别去看了看,根本没有房契、地契、珠宝、首饰。陆静染拿出一封信来,上面字体秀气,蓝色墨水写成,邮票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了。
“妈是你写的信吗?”
陆夫人过来看,保险箱里都是她过去的东西。小学的成绩单,毕业典礼上的全家福,去旅行拍的照片,写给父亲的信。都是记录她成长的东西,很多东西已经发黄,褪色,但都还在,保存的很完整。
陆夫人心中触动,眼睛逐渐湿润,但没有掉下泪来。任由谁见到过去的东西,都会感伤。虽然她人离开了陆家,但名字还活在父亲的心里。
父亲是惦记她的,只是那家规,也许是男人无法善于表达的习惯,不管怎样,父亲是牵挂她的。
感动完了,眼泪吞下去。
面对过去,谁都会有一时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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