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嘴,他真的是一片好意,想着事已至此将利益最大化才是最好的解决途径,显然他又忘了,明善是最看不惯他的这种处事态度。
“哈哈哈哈哈,因为”彭萋绷不住大笑起来,弯下腰扶着头,笑声疯狂的渗人,“本来就是要灭碧云馆满门,挖了韩谊的金丹再活活打死,灌毒给冯宓再解毒,然后活活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只不过我说着说着就改了主意,哈哈!”
吴远道见彭萋的癫狂的模样,不忍心的接连叹气,心道彭萋这是刺大变,但一看明善的状态,没比彭萋好多少。
吴远道自恃宗主的身份,不管别人承不承认,他都要留下来为被毒害的陈嘉树向碧云馆讨回公道,不过,彭萋已经讨了,虽然做法与他背道而驰,可碧云馆总归是受到了教训。
兴师问罪已经结束了,别人都走光了,吴远道还不走,是因为明善,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陪着明善安慰明善,可话到嘴边就忍不住先把对彭萋做法的不满唠叨出来了。
现在好了,他把受了刺更胜,不禁向明善的肩头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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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宓和韩谊不敢在奇正城多做逗留,连夜出城,韩谊的伤也经不得长途跋涉,冯宓表面看上去像是无大碍,但挨了明善一道剑气,御剑是御不稳了,就想在近处找座山头藏身,先避避风头养好伤再说。
“冯姐,七煞膏从哪儿得来了的?”韩谊虚弱道,其实他更想质问冯宓为什么要下毒,还瞒着他,万一师兄抽冷子问他一句,他就鬼使神差的吃了块金银截呢?
难道是下午师兄跟师父说要退婚,冯宓受了刺激?可师兄主动退婚对他和冯宓不是好事吗?他可是当一桩喜事才跟冯宓说的。
韩谊在穿云峰从来都是个隐形人,作为小弟子他与彭萋的待遇天差地别,他自认论资质比大师兄陈嘉树强了不知有多少,可在天资卓越的两位师姐面前,永远都相形见绌,他永远都是穿云峰无人问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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