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什么?一个用身体和尊严,挑破他与红衣感情的笑话么?邀月是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成为这个笑话,既然如此,不管她的心是否在滴血,她也只能故作洒脱的离开。
不得不说,那一刻让金戈的印象太深刻了,那样的深刻就像扑面而来的大火,先是温暖,随后灼热,紧接着毫无预兆的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可即便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却仍然震撼着他的灵魂。
邀月就凭着这一个背影,一句话,就在金戈的心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可以与从小一起长大的红衣相提并论了。
随后邀月结婴,在石阡的结丹大典上惊艳出场,原本还站在身边的女人,转眼间就成了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原本的遗憾瞬间变成了不甘。
相信我,仅仅是遗憾,并不会让一个男人记住你太久,因为生命漫长,称得上遗憾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慢慢淡忘,到多年之后再遇到时,剩下的也仅仅是一抹怅然罢了。
第234章不醉不归
可不甘就不一样了,男人要是对一件东西不甘,就像埋在心口处一粒棱角分明的沙子,珠贝可以把那沙子变成美丽的珍珠,可男人不行,他们会不由自主的用血肉去磨,却每每都会把自己磨的血肉模糊。
随着时间的流逝,血肉一点点腐烂,最后那不甘就成了这个男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仅仅是这样,日子可能还好过一点儿,但上天似乎并不像就这么放过金戈,所以……他二叔篡位,红衣失贞,这一切都成了金戈必须要背负的责任,如此一来,曾经的不甘就变成了他压抑在心中,不可诉说的执念。
当一个人,一件事被冠以“执念”二字,那这个人的一生也就完了。
是的,不管他表面再怎么光鲜亮丽,夫妻之间再如和伉俪情深,都只是表象,对金戈来说,代表邀月两字的执念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可是这样的真实就像地狱的恶鬼,永远都见不得光。
金戈自己并没有发现,他看向邀月的目光从一开始的隐忍,到最后越来越痛苦,最后一滴不舍的泪从眼角落下。
邀月看着这样的金戈先是一愣,她是想给红衣点儿刺惋惜的,都纷纷说道,红衣不过筑基,就是保养的再好,也顶多两百年的寿命。她们俩个大可以等红衣死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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