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能让他放弃近在眼前的王座。他对她,究竟是怎样一份情意,从不诉之于口,却从不在任何时刻放弃她。
紧接着,无数萧家军跪地山呼:“请将军收回成命。”
那时她尚不知京城外头集结着从各地赶来的七万叛军。肃王做了萧君悦的鳖,萧君悦又何尝不是。他也跟肃王一样,被城外大军围堵。若不攻破皇城,他就得调转军队同城外大军一决高下。安内或者攘外,必须选一样。
他对她视若至宝,但他身边的谋臣副将不是。
站在城楼上,依稀能看见下方的混乱骚动,一排弓/弩手齐齐对着城楼摆出开弓的架势,想是他的决定遭到众将士反对。那些人大概觉得射死她,萧君悦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故意大骂肃王狼子野心不孝不义,一边拼命挣扎,希望就此之万一,什么身份、名节、他人的目光、自我的卑怯,不过皆是虚妄。
当京城恢复安定,她以为她可以和萧君悦再无隔阂了。
她强忍羞怯,亲自去他房中找他,不曾想他竟……将她送进桃花庵。
是鄙视她自荐枕席吗?
想到这,无色的心再度隐隐作痛。一次次给她希望,一次次又让她失望,将她最后一丝期盼磨成齑粉。罢了罢了,她便安心当个无情无爱的尼姑即可。
自那之后她只当无色,再不去想曾经叫做靳涟的岁月。后来,他也进过几次桃花庵,不过她都避而不见。
她都对自己发过誓了,要将他忘个一干二净,可是如今,她又知道了一件从前未发现的、他对她的好,不,两件,连剪愁叔叔也是他的人。
到底要让她如何做才是,无色越想越伤心。
“怎么又哭了,要是舍不得孔家,以后我带你常回去看他们。”罗毅浸湿软帕,轻轻蘸去她脸上的泪水。原本红扑扑的双颊哭成惨白,小脸冰凉。
小丫头也太能哭了,哪来这么多眼泪。
他敏锐地察觉出此时的泪水比方才更汹涌,像是悲从中来。
十七在边上瞪得蹦出来。少主什么时候喜欢哄孩子了,居然如此有耐心。再看无色这个小哭包,愈发没好气。
“别以为你会哭就能逃避审问?说吧,你到底是谁家孩子?”
无色不理会。
“你之前说的那些,什么姑姑,什么师父,还要让我去孔家接你,都是什么意思?”
无色擦干眼泪,低着头生闷气。她还是不要原谅萧君悦,她是无色,是陪着未央师太的无色。
“还有,你说你是临江王的女儿?”
无色抬起头,一脸严肃。“剪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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