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你爹来。”
她衣襟裙摆都站了水,看上去极为狼狈与无助。
严清怡心头涌起浓重的悲哀,低声应着,“好。”
刚转身要走,恰见曹元壮经过。
曹元壮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伸手接过薛氏手里的扁担,左摔一下,右抡一下,将盛满了水的水桶提了上来,“怎么这个时辰来挑水,三妞爹呢?”
腾蛟泉实际是□□水井,但是没有井盖,白天行人喧腾很容易把灰尘落到井里,而早上经过一夜沉淀,水会清澈许多,所以附近邻居都是清晨起来挑水。
“她爹不太舒服,在家里歇着”,薛氏脸上浮起感不找自己的责任,却先抱怨别人。
严清怡顿觉不对劲儿,可念在他尚不满八岁,正嗜睡的年纪,便温声道:“你既是要紧读书,就该自己想着早起……还有昨晚,娘去担水那点儿工夫就等不得?长辈还没就坐,晚辈就不应动筷子。”
严青旻低应一声,“我知道了。”
严清怡帮他系紧棉袄,把外衣整理好,走出门才发现家里冷锅冷灶的,严其华又是早走了,薛氏两眼木登登地坐在椅子上。
“娘,”严青旻过去扯扯薛氏衣袖,“早饭吃什么?”
薛氏如梦方醒,忙道:“我去外头买几只包子。”
“娘歇着,我去,”严清怡拦住她,取了围巾包在头上。
刚出门,就听隔壁大房院里传来孙氏凄厉的喊声,“有种你再说遍,我给你生儿育女,伺候你的老娘十几年,你竟想休我?”
“我就是要休你,你这泼妇,好吃懒做的死婆娘……娘的,你敢动手打人?”是严其中的声音。
接着又是孙氏,“好,姓严的,你有种,我倒看看你怎么把这话咽下去。”
大房真是……三天两头吵架。
严清怡摇摇头出得院门,正瞧见孙氏披头散发气势汹汹地往外走,许是刚动过手,她脸颊有些肿,外衣系扣也散了两个。
邻居们都掩着嘴笑,曹大勇的娘亲许氏也在。
严清怡笑着招呼,“曹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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