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怡盯着枕头上的玉簪花看了看,取过剪刀将外面套的枕衣拆下来,另外换了个水红色底绣月季花的枕衣套上。
中午吃过饭,严清怡问辛姑姑,“你可曾听说清虚观有个叫做通微的法师?”
辛姑姑笑道:“听说过,这人会看风水会写符箓,多少人捧着银子求他都求不到,可惜去年羽化登仙了。”
“飞升了?”严清怡大惊,“几时的事儿?”
辛姑姑道:“就是姑娘刚搬过来那阵子,具体哪个日子记不真切了。”
难怪呢,那阵子她足不出户的,竟是不知道,而且即便能够出门,通微法师只在富贵人家出入,她也打听不到消息。
原本她是想亲自到清虚观找通微法师问个清楚明白,现在却不可能了。
或者,通微法师正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才把这事告诉了七爷。
可七爷告诉她是什么用意,他要她别胡思乱想,她怎么可能不去想?
严清怡一点一点回忆着上午发生的事情,不免后悔。
自己表现得过于,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抄过两遍经文,又看了几本书,总算熬过了初二。
正月初三,难得的一丝风都没有。冬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像寒冬,倒有些阳春三月的气象。
严清怡正吩咐月牙将被褥拿出来晾在院子里,就见七爷沐着满身阳光大步走进来。
他披件靛青色夹棉斗篷,皮肤白皙鼻梁挺直,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高华清贵。
月牙屈膝福了福,“见过七爷”,识趣地离开。
严清怡也行个礼,再没作声,举着鸡毛掸子一下下拍打着被子。有粉尘飞出来,被阳光照着,纷纷扬扬。
七爷走到她面前,静静地打量片刻,“我来吧。”
严清怡将鸡毛掸子递给他,转身进了屋子。
不大会儿,七爷跟着进来,从西次间取来纸笔,写下几个字,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字条,铺在桌面上。
严清怡看过去,两张纸上一模一样都是李实跟秦四娘的生辰八字。
那张折叠过的字条还是她在十月的时候写的。
并排摆在一起,字体稍微有些像,可她的字明显比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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