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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思军起身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发现人不见了。
余杨垂着手,恭敬地笑,“大哥。”
大佬急急忙忙起身,一把拽住余杨的手,“杨子,怎么出了事不第一时间到大哥这!大哥最近忙着那边的事,听他们说你好像脱了身,却又不知道去哪找你!”
余杨声音轻轻柔柔的,感基本就是顺水推舟的了,只是两人面对面时,余杨还是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口的尴尬和几分带着侥幸的不可置信。
“杨子,来,陪哥喝几杯。”
于是余杨被迫倾听了一个醉酒的人所有不愿意说或者没地方说的琐事,余杨表面上连连点头,保持微笑,心内却不可抑止地怀念起属于自己,或许还有庄烈两个人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他们结识大佬其实也是高中,和几个小混混无意识打好关系后,离高层的人就越来越近,直到有一天见到了大佬。刚开始三人只是说几句话,聊几件事,直到那一天他和庄烈知道大佬的身份不仅仅只是小混混的头。
“你们俩纯的很……你只是精,但心太真,烈哥儿虽然莽撞了些,但毕竟比你世故……大哥一开始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但后来还是把你们拉了下水,这事是哥做得不对……”
余杨嘲道,“也没什么拉不拉下水的。当初这事也是我们俩一口应下来的。”
两斤白酒下肚,大佬已有些醉了,旁边的几个人忙出声道,“杨哥儿劝老大停了吧,他前儿去医院查身体,医生才说他不能多喝。”
大佬怒骂道,“瞎操这什么心!正事也没见你们这么麻利,喝这几杯就当我不行了?”
余杨起身去按大佬的手,“哥,他们也是担心你明天起来头疼,我还是扶你进房间吧。”
大佬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还是杨哥儿贴心。”
余杨抱歉地朝后面的人点了点头,扶着大佬进了房间。
余杨心跳如擂鼓,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在他脑内盘旋不去,心里还有着那荒唐的念头,未了结的大事,还在蹲着的两人,这一切一切随着那透明的酒液滚到了余杨的喉咙里,烧成了一团。他把大佬扶到床边,正要离开,整个人却被大佬伸手一抡,跌在了床上。
大佬圈着余杨的腰,喃喃道,“杨哥儿长得俊,从第一眼开始哥就知道你和哥是一类人了……”
余杨身子一颤。
大佬伸着舌头,如一条剧毒的白唇竹叶青一般舔舐着余杨的锁骨和喉结,余杨被那扑面而来的浊气逼得不自禁后退,却听得大佬沙哑道,“杨子,跟了哥吧。”
余杨的手神经质地痉挛着,闭着眼一字字吐道,“庄烈和你弟的事,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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