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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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

    有电瓶车闯红灯,险些撞上拐弯的汽车,好在司机地踩了刹车,不然就是一条人命!

    司机心有余悸地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几分钟都等不得,着急去火葬场啊?!”

    两人在路中央吵起来,引来交警和围观的看客。

    季远站在原地,耳畔还回响着那声刺耳尖锐的摩擦,宛如无尽的诅咒般,将他带回幼时听闻父亲车祸噩耗的那一晚——

    再平常不过的夏夜,他在院子里玩着沙堆,很快聚了一拨人,把回家的路围得水泄不通。

    他好奇地钻进去,周围人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明白,只是睁圆的眼里映着母亲跪地痛哭的身影。

    那时他还不明白车祸的含义,不明白没了父亲的生活是怎样的艰难,只是头顶的月光都被大人们遮住,世界刹那间就变得天昏地暗……

    幼时的悲痛总是过去得特别快,等回神时他已长大成人,以省状元的身份接受老师同学的祝福。

    十几年的苦读有了回报,气氛高涨,他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喜欢他的女生陆陆续续来表白,他照常一一拒绝。

    原本,那个夜晚可以就此画上圆满句号。

    可当大家走出饭店准备各自回家时,有人终于鼓足勇气拦住了他——

    少女似乎很紧张,紧握的手微微发抖,可意识到这是表白的最后机会,就豁出去地大声对他说:“季远,我、我喜欢你!”

    还没散场的学生们笑着起哄。

    他的心里却无半点涟漪,只冷淡地拒绝。

    “没关系,我知道会被拒绝,但我还是想要说一声谢谢,高一春游的事,我一直都很感后,唇角笑意更深。

    “看看,这不是郎有情妾有意么?”

    “呵!你是被眼屎糊了还是小学语文不及格?”

    薄耀光没好气地斥了一句,埋头收拾东西。

    沈临风还在聒噪不停,“啧,某些人是来大姨爹了么?脾气这么暴躁,该不会是小结夏给季远又送饭又送书包……吃醋了吧?”

    尾音刚落,就被厚重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给扇得险些趴下。

    沈临风捂着后脑勺吃痛地跳开,龇牙咧嘴骂道,“卧槽!薄耀光你是不是想打架?”

    “好啊,来。”窗边的少年拉上背包链子,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随意抄着手往后门走。

    觉得嘴里少了点儿什么,习惯性地想掏糖出来吃,这时,从斜后方伸来一只葱白小手——薄荷糖的包装还没拆,灯光下倒映出他诧异的脸孔。

    薄耀光没看她,只紧紧盯着那盒糖,唇抿了抿,说出来的话带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终于想起我的糖了?”

    结夏见他半晌不接,就把糖往他怀里推了推,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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