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语重心长地提议:“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见他表情微变,忙又解释,“结夏的死是季远的心结,他背负了8年的包袱,是时候找机会卸下了。况且,我不认为结夏的死,季远有多大责任,他不过是拒绝了一个不喜欢的人而已,真要怪的,是那个不守交通的肇事司机。你作为薄氏高层,能领着手底下上万员工纵横商界,可不光靠你薄家独子的身份,所以我从没怀疑过你的决策和理智。”
“别给我戴高帽子,说人话!”
“我想说的是,你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情绪用事?”赵珩凝眉,忽地想到什么,迟疑着问,“难道真如沈临风所说,你对结夏……”
话未说完,被薄耀光打断:“他眼睛糊了屎你也瞎了?我没那么禽兽。”
“9岁年龄差的确有点老牛吃嫩草……”
明知自己是26岁的老年人,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不那么愉快了。
薄耀光不悦地提醒:“别忘了我现在17岁。”
“可芯子26岁啊!”赵珩见他脸色发沉,知他不愿继续年龄这一话题,便又转回先前的事上,“总之你也别再为难季远,他也不容易……”
他本是好意,现在倒显得像是在欺负人似的!
薄耀光烦躁地甩下一句:“知道了!算我多管闲事!”越过赵珩往楼下走。
兜里的烟盒被他攥得变了形,却也没有松手。
心悬在半空,总无法安然落地。
怕是只有过了谢师宴那夜,他才能彻底放心。
……
午休的校园,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高三的女厕所里,正上演着一场以多欺少的校园霸凌。
周静雨伏在大理石地砖上,校服外套已被人扒掉,只余沾满鞋印的针织毛衣套在身上。
马姗姗坐上洗手台,抱着胳膊呵斥另外几个小太妹:“快点儿啊!水接那么久都没满,挤奶啊你们?”
几个小太妹手忙脚乱地把盛满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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