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测,没有什么不可能。”景锐拍一把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末了,前往廖雨的病房询问。
女生捂着脸流泪,哽声道:“我现在不想听到他们俩的名字,我两辈子都栽在他们手里了……”吸一把鼻涕,她破口大骂,“一个纵火,一个杀人,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祝他们俩一起下地狱!”
景锐不知如何安慰,怕她情绪。
象征性地问了几个问题,很快离开,总觉得再多呆一秒,都会沾染上渣男的恶臭。
最后上彭文迪家,开门见山地问了同学会的事,男生剃着土气的平头,略矮的个子,因为不喜锻炼而微胖。
这样的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都毫不起眼,景锐甚至想不起同学会上他是个什么模样。
“同学会纵火的事,你有没有眉目?”
彭文迪挠了挠头,一脸迷茫:“真不清楚,我也纳闷儿怎么开个同学会还遇到这种倒霉事儿,本来老板都要给我涨薪水了,唉……”
“余然说是他放的火。”
景锐此话一出,彭文迪立刻露出惊愕表情,“他、他怎么会?”
“感情纠纷加上一时冲动吧。”景锐急着回去给薄耀光汇报,没有多说,“具体的之后会在群里跟大家说明。”
彭文迪点点头,目送景锐下楼离去。
他在门口站了良久,楼梯小窗外的晚霞在他脸上渐镀昏黄,最后汇成一束光,被他幽黑的眼如数吞没……
第66章
正如景锐所言,知道同学会纵火真凶是余然后,除了少部分人情绪,结夏壮着胆子颤声道,“如果是约会的话,我不能赴约……”
季远的视线紧锁她眼眸,似乎再也从里面瞧不出丝毫的爱慕,攥着她下巴的手缓慢又无力地松开。
随着手垂落的动作,心也在寸寸下沉。
他以为她说早已放下不过是怄气,气他当初不顾情面扔了她的东西,气他那些伤人的话,气他没有早点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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