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中呢,好像叫什么艳,名字特别土那个。”康亦人缘不错,跟中学同学来往也非常密切,八卦消息灵通,广告时间拉着江月一个劲扯犊子。
“牛逼啊,复读考清华呢?”
“谁知道呢,说起来。余盈樽你能不能教好,我妈老跟我念叨这孩子挺可怜的,让我上点心。”
“我能教好……”江月还想问问余盈樽哪儿可怜了,广告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戛然而止,剧情进行到主角逃亡,紧张刺况下,分开给了两份?
第十七章喝白酒。愿上帝赐我平静的心,让我接受我无法改变的事情。
给手机冲上电,把书摊在桌上。余盈樽去客厅开了电视,企图让家里不显得这么冷清,安徽卫视周末黄金剧场再播少年包青天。正演到恐怖情节,伴着恐怖基调的bg,电话响了,太后的来电。
快走两步,拿遥控器按了静音。
“喂,妈妈,我在,下午手机没电了。”
“妈妈最近出差就不回家了,我回头托你王阿姨让康亦哥哥把生活费给你,多听爸爸话。”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余盈樽没什么表情,父母早就不和,挣扎多年不肯离婚也只是徒添痛苦。如果说上一次夹在这种痛苦的漩涡中心,余盈樽拼了命才上岸。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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