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大拇指,“还是我月哥牛逼,杀人不见血,我说王艳怎么跟疯了一样呢。”
两个月后,余盈樽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到了夹在百年孤独里的一张纸。好像是当年高三时候,有人跳楼,家长发的传单。
故人旧事忽然涌上心头,余盈樽给颜言打了个电话,提及当年的事情,跟吐槽这几个月的近况,提起王艳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颜言突然用不上余盈樽帮忙,家里的长辈会负责。余盈樽捧着热露露,跟江月站在阳台,一起看窗外飘雪。
江月从身后环绕住余盈樽,“不也全是,只不过我老婆这么好看,一旦过年有人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呢?”
“噗……”余盈樽笑出了声,“我家里人还没这么无聊,我虚岁才二十。”余盈樽忽略自己其实已经34岁的事实,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十九岁的现实。
“不小了。”江月手指卷着余盈樽的长发。
余盈樽假装嗔怒,“你再说一次??”
“今年过了生日就满二十周岁,可以领证了。”窗外的雪下得大了一点,江月望着纷飞的雪花,“换衣服,我们去给奶奶烧纸吧,我怕一会雪大了,火一边烧一边灭,不太好。”
江月考虑地周全,余盈樽点头。
二人一人抱着一摞祭祀用品出门,雪下得很大,温度很低,雪花不化,落在发梢。
江月望着余盈樽发旋的落雪,说话的时候哈出一口白气,“感觉这么走着走着,我们就提前感受到了并肩白头。”
“暮雪白头?”余盈樽回眸看江月。
“嗯,你注意点脚下,下坡路滑。”江月提醒余盈樽道,余盈樽爷爷家到后面小广场,是下坡路。
fg立得早是要遭报应的,又走了没五十米,江月就先滑倒了,还不忘一手抱紧祭祀用品。
余盈樽赶紧把祭祀用品放在雪地上,扶江月起来,关心的问,“疼不疼啊,没事吧。”
冬天穿的很厚,加上地上积雪不薄,江月并没有什么事情,他站起来,余盈樽帮他拍落大衣上蘸的积雪。
突然笑了,小姑娘冻得鼻头通红,突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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