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摸清楚皇帝的意思,皇上说是因为姜婳落水给她的补偿,这事情已过去三个多月,当初落水也赏不少东西。他就估摸着是皇后的意思吧,后宫的皇后和几位妃子都养着这玩意,是塞外进贡来的,这只看着年幼,应当是才进贡上的。
燕屼捏着她的掌心把玩,“应该是皇后娘娘给的,既然给你了,就养着吧,打算养在何处,可要丫鬟们另外给它开辟个房间出来住着?”他是知道皇后对陶若珺没什么好感,当初太子差点同陶若珺定亲,因为婳婳两人的亲事才算消停,皇后应该是感已到尾声,只等禁卫军压着那几位贪官进京审问,这几日朝堂里闹腾腾的,文武百官都忙碌起来,他也不例外。
处理好公务已过亥时,燕屼去净房沐浴好,也不嫌冷,披着一件袍子回到房里,挑开层层幔帐,见娘子抱着那软白的一团睡的正香。他的脸色沉下去,上床榻拎起那拱在婳婳白嫩胸脯上睡的正香的猫儿扔到床脚踏上的猫窝里,他的准头不错,猫儿被扔进去还睡眼惺忪的抬头看了眼,发现挪了窝,迈着短腿想上床榻,被燕屼冷冰冰的看了眼,缩在猫窝里不敢动弹。
姜婳是被撞醒的,迷迷糊糊地,她被高大的男子抵在床头,结合处水渍渍的,她模糊道:“团子呢?”
燕屼粗重的呼吸响起,“什么团子?”
姜婳睁开眼睛,迷茫道:“猫呢。”明明和她一块睡的。
“扔下去了。”燕屼脸色一沉,整根抽出又重重的撞进去,姜婳身子都颤抖起来,死死的咬住唇才避免口中的呻,吟宣泄出去,听见粗重的声音,“往后不许让猫睡在床上。”
等到身子渐渐平复下来,姜婳意识回拢,不满的道:“可团子很干净呀。”晌午跟着丫鬟们商讨,给猫儿起名做团子。
燕屼不答她的话,也不曾离开她的身子,把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重重的掠夺,这样入的更深,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低泣着想要逃开,他堵住她如软的唇,等到他喘息结束,她眼角染上湿意,昏昏欲睡。
至此,每天夜里燕屼上床榻入睡时总要扔一回猫。
因着团子,姜婳那些阴晦的心思消散些,每日总归是高兴的时候多些。
…………
姜映秋五月来京城,她在苏州那段日子不算好过,丈夫和离,她憔悴万分,半年才缓过来,过罢年变卖剩余产业,寻了条船舶来到京城,谢妙玉领着两个小丫鬟接的人,见到亲人,谢妙玉俯在姜氏怀中哽咽起来,“娘,你可算是来了。”
谢妙玉的日子也过的艰难,她的嫁妆被她放印子钱赔的精光,原本是该赚钱的,只是被人参沈知言一本,沈知言恼怒,烧掉她放印子钱的条子,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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