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要。混蛋,你这个混蛋。”陶月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是为之后的事,半是为身子骨的不争气,“你就是恨陶家,恨我……所以,所以才想坏我清白,让陶家背上骂名。你要是真看我……看不顺眼,大不了,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闭嘴。”秦楚暝掐着她的腰,火一样的气息喷在脸上,像要烧起来。
陶月安觉得自己是个临死之人,什么都不怕,说话都连不成整,却还要断断续续地说,“你骗我去青楼,还掀我裙子,时不时轻薄,就是个登徒子。我不该害怕,应该早早告诉姑姑,让她叫陛下惩治你,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灾祸。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我该死……”
“住嘴,不许说了。”秦楚暝极尽忍耐地吼道,声息粗重。他僵硬地停在那里,难受得汗水直流。
陶月安本来就娇气,一阵火辣辣的疼直钻心窝。她哭着打秦楚暝的背,自己有多疼就打得有多重,嘴里神志不清地闹着,“疼……疼死我了……”像熬酷刑,陶月安的头发凌乱地摆动,牙齿抵着舌头,想反正都是死,还是不想被折磨着死。
“不许咬。”秦楚暝地掐着她的下颌,又气又心疼,“痛不痛?……张开,给我看看,有没有出血?”
陶月安摇摇头,秦楚暝一松手,她立刻又去咬,吓得秦楚暝三魂没了七魄,捏着她的下巴不敢松,“别咬了,我不动你就是……”
秦楚暝艰难地下了决定,那士兵攻入城门,又慢慢退回去,秦楚暝搂着她,咬了咬牙,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吻住落泪的眼儿,夹在嫩白的双腿间摩擦。
“你不动我?”陶月安刚还在悬崖边没站稳,惊叫着往下跌,忽然被人拉住手臂,却依旧不放心。一边喘气,一边向他确认。
“不动你。”秦楚敏不甘心地埋在她肩窝,沉闷道,“你都想寻死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后半生守着坟堆过日子?”
陶月安稍微安心,可他还按着自己,一点都没放过的意思,于是用劲儿推推他,“那你……你还不松开,梗得我难受。”
“外头……外头还不行吗?”秦楚暝有点儿委屈,就像明明能吃红烧肉,却只喝了点肉汤,尽管就这点儿汤,他都尾椎骨发麻,“你紧点。”
陶月安劫后余生,自然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毁她的清白,不教嬷嬷发现,别的都好说。
秦楚暝抬高她身子,好能配合他。白嫩的肌肤养得娇,只擦了这会儿就红肿,无意间擦过心儿,更是浑身发麻,溪水潺潺。
陶月安被弄得受不住,咬着手背拍他的背,“你好了吗?”
“没。”秦楚暝单手环住她,另一只按住头,四瓣唇牢牢黏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跟我说说话儿,说说话就好了。”
“说什么?”陶月安只盼着他快点走,哪有心思说话,“你快些。”
“你陪我说会话,说会话就快了。”他固执道。
陶月安没办法,只好问,“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讨厌我?”秦楚暝耿耿于怀,就是其它欢愉也掩盖不住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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