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万一被瞧着了,我就是……要……要浸猪笼的。呜呜呜……秦楚暝你慢点。”
“放心。”小王爷吻着她的唇,“虽然朝事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如今皇上的新政面上是这些,里儿可麻烦着,又是换新币,又要整新的地租法。我之前替他联络旬王与庄侯爷,让他们俩试着推行,如今可棘手着,你自管放心。”
王嬷嬷立刻将旬王与庄侯爷记上,今儿也算不白吃场亏,总听着点有用的。如果趁这个机会,能怀上个儿子,甭管是不是楚王的,只要楚王死了,都妥当当是未来的皇太子。
王嬷嬷打了个哈欠,安心去睡了。
……
息止后,秦楚暝又逗留到天色微微露白,才蹑手蹑脚下床,准备穿他的常服衣裳。
“小王爷,我帮你。”陶月安扯了件衣裳裹身,站到他身后,一脸娇羞。
秦楚暝起初当是自己动作大,把人闹醒了,刚想哄她去睡觉。听着后面的话,甭提多高兴,担心她后悔般应下。
小夏月拿外衫替他穿上时,对方使劲摇着一条看不见的尾巴问,得了枣子还想吃葡萄,“你怎么想着替我更衣了?”
“不是说,当妻子的,都得帮丈夫更衣吗?”陶月安半合上眼儿,后的红晕尚未消去,像春日里最妖娆的桃花。
她说什么!
她说什么!
她说什么!
秦楚暝兴奋地抱了个满怀,离地转了一圈儿,对着耳朵吻了吻,“再说一……”
忽然,全身都僵住了,秦楚暝看着陶月安,难以置信,“你……”
陶月安使劲一推,就轻巧逃开他的怀抱,小腹上赫然插、着陶相交给她的匕首。
秦楚暝红着眼看她一阵风似地吹走,手缓缓抚上伤口,汩汩外流的,不止是胭脂色的鲜血。
……
王嬷嬷带人进来时,秦楚暝没了影,“娘娘,这人呢?”她的相悦,哪下的去手,便作罢,“娘娘,天也快亮了,您得收拾收拾,过会儿王小姐得给您请安来。您头回接见她们,得小心应付,别给人落下话跟。”
陶月安嘴里应着,心里全是不情愿。她被秦楚暝折腾大半宿,眯会的功夫都没。
秦楚暝……陶月安手里濡湿的血液,残余着滚烫炙热的温度。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子底下,隐隐颤抖。
她杀人,她真杀人了……还是小王爷。那匕首深深捅、进去,血瞬间溢出。
陶月安处在余惊中,迟迟缓不过神。
可她杀的,是坏人,是个坏人。陶月安不停告诉自己,借此让自己镇静。
他是个坏人,他想害爹,害陶家,就是想害她。陶月安劝自己坚定,不能动摇和心软。
让他坏了清白不说,他还屡次三番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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