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要去搀扶的,但这郎君太火辄然而起,于是心急如焚的脱着衣服,珍珠忽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觉脸热耳烫,浑身灼灼
楚韫玉脱衣极快,急不可待的便把珍珠放倒要脱她衣服,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珍珠依然娇羞,把脸扭向了一边,闭上了眼睛,心里充满了羞怯,紧张和期盼
把珍珠扒光之后,郎君便赤身叠在她身上,珍珠这次没有紧攥褥子而是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为了方便他,她主动的张开了双腿并紧紧的缠绕在他的瘦腰上,楚韫玉如何不喜啊?!百般磨弄之下他躬了躬腰便长驱直入了……
郎君手握樱枪,赤身上阵,在枕上施雄,账中逞勇,珍珠的发髻被冲的乱了,声音也被冲的颤了,每一次都冲到了最深处,这场云雨如同滚滚东流奔腾不息,犹如急雨打花猛风飘叶,其速度势如破竹疾风骤雨,其战况炮珠不断如灌如注,那张床也因郎君的英勇而叫唤晃荡个不停,似乎在痛哭在抱怨
一些听墙根的汉子在房外分明听见房里的动静很大,不由得都
“你听,这床也挺受罪的”
一个汉子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床声和珍珠的呜呜咽咽声,坏笑的说道
赵贵胜发现屋门口围一圈听墙根的男人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他立马上前将他们全部赶走,那几个人的脸上露出稀奇古怪的笑容,依依不舍的离去了,赵贵胜也听到里面的动静了,惹的他一阵发烧,火速离开了
且说夫妻二人折腾好久,方云收雨散,楚韫玉趴在珍珠身上喘着粗气儿,珍珠也是气喘吁吁的,但仍然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过了一会儿,楚韫玉就像滚兔子一样从珍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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