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宋辞皱了皱鼻子,“不怎么样,那天早起我不过假装受惊吓了吓他,那只猫儿就骇得手忙脚乱疲于应对,临走时连佩剑都不敢跟儿臣讨要。”
刘太后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个小人精,就连你父兄都受不住你的小把戏,何况是碍于上尊下卑不敢妄动的展护卫呢?”
笑谈过后,她轻轻环住女儿劝道:“哀家倒觉得那位展护卫是个不错的尚主人选。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看他能一心一意追寻那块黑炭头,就足以看出他是个心存正义的侠义之人,绝不会像陈世美那样为了点功名利禄就做出抛妻弃子的丑事。”
“那展昭如今不过是孤身一人,你若是和他成亲日后就不用再受侍奉公婆之苦。到时候偌大的公主府只你一人做主,还不是想要如何就如何。”
刘太后边说边打量着爱女的神色,见她虽然不吭声,可是眼神却不自觉地总是瞟向放在梳妆台上的巨阙剑,心中亦如明镜。
“既然懿儿不曾开口拒绝,母后就当你应下这门亲事了。”刘太后满心欢喜地说道。
好容易憋红了面容,宋辞假意羞怯道:“一切但凭母后与皇兄做主。”
早逝的天佑帝姬除了惋惜未能保住母后和亲子,临死前最深的执念就是想要再觅良缘,因为在她看来被骗嫁给陈世美就是一切悲剧的开始,作为继任者自然不可重蹈覆辙。
而在宋辞眼中,整个北宋挑挑捡捡也只有那个供职开封府的御猫算得上最佳夫婿,其他入围者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匪气太重,更难入皇家法眼。
就像当初赵祯哪怕亲赐御猫封号也没想着把御妹嫁给展昭一样,只有陈世美那种道貌岸然的文人雅士才是皇家择婿的首选。如今终于哄得太后许婚,也不枉她兜圈子做了场大戏。
“母后!”,乐于完成原主心愿的宋辞假作羞涩小儿女状趴在便宜娘的怀里不肯露面。
“好了好了,母后又没有多说什么!”
刘太后朝着另一位顶替郭淮守在门口的宦官吩咐道:“你去和皇帝说一声,就说哀家要留包拯和展昭赴宴。难得今日风和日丽,就把饭席摆在花园凉亭中吧。”
宋辞闻言连忙喊住那个小太监,“母后,儿臣从胡商那淘换了些新奇菜品,今日就亲自下厨给母后和皇兄做些尝尝鲜!”
“懿儿如此雅兴,只怕是为母后下厨是假、为旁人费心是真吧?”刘太后故意哄道。
“母后这话好没道理,难道在天佑心里,朝夕相伴的亲人还比不上一只臭猫吗?”宋辞言不由衷地说道:“儿臣此举,不过是为上次捉弄他稍作贴补罢了。”
“好好好,天佑说的不错。”
想到爱女一波三折的婚事,刘太后不由在心中叹道:“女大不中留,幸好懿儿看中的不是陈世美那个败类,否则岂不是让他借机逃出生天。”
前院,尚未离开的开封府二人听说太后华亭赐宴,俱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除去早已成竹在胸的包拯,就连展昭心中也涌起了一股不可言说的莫名期待。
赵祯见太后此举摆明了不再计较前事,不由得欢欣笑道:“即是太后美意,包卿家和展护卫就莫要推辞了。说起来,朕还是第一次在天佑的公主府用膳呢。”
稍待片刻,就有一位宦官引领着主臣三人从竹林一侧的小路走到了堆砌着奇石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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