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后一党的标签了。”
他才要开口回话,却被一声高呼打断。
“展大人,你就快要迎娶公主了,是不是也该建个驸马府或者御猫府用来成亲,总不能让公主跟着你住进衙门吧”大大咧咧地赵虎灵光一闪叫道。
要真是那样过日子,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是光磕头行礼就要累死个人。
“展某,展某不知。”展昭俊颜微赫,极为少见地迟疑道:“此事须得宫中太后做主,展某只要听诏便是。”
江湖人惯来四海为家,往常出门办案时破庙也住、草棚亦可,就连头无片瓦的荒山也能将就一夜。所以不管在开封府还是在别的地方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一张床榻罢了。
“此事只怕圣上已有裁断,尔等不可轻论。”
开口喝住还要再问的四大侍卫,包拯朝难掩喜色的爱将笑道:“展护卫,还不快把圣旨请回房内留着将来礼成之后回乡祭祖,也好让展家的先人为你欢喜一番。”
并非他吝啬于一点财物有意扯开话题,只怕经过陈世美这一闹,太后和皇上是再不肯让公主离开左右受人欺辱。如此看来,展护卫往后恐怕就要在公主府安家落户了。
“是,属下告退。”因为手持圣谕不便施礼,朗声应下的红脸猫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圣旨回房。
其余几人也在包大人的黑脸怒威之下各归各位,热闹了一上午的大堂终于清净了下来。
爱生活爱八卦,不论古今,市井闲谈总是流传的特别快。
经过半天的酝酿发酵,还不等开封府衙役下衙时借着赐婚的喜事想要展大人出油水请一顿好酒菜,名为赐府实为监\禁的陈家人就从菜婆子的口中得知了公主再度赐婚的消息。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披头散发满脸胡茬的陈世美狠狠地掀翻饭桌嘶喊道:“那展昭不过是一介整日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既无王佐之才又不可一览成诵,琴棋书画更是色\色不通,怎么配得上金尊玉贵的帝姬!”
“何况他若是驸马,我又是何人?”陈世美抓着满头乱发慌张道:“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公主不会这么对我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自从骗娶帝姬事败,那些硬凑在眼前卖乖讨好的高门富贾全都换了一副鄙视傲慢的嘴脸,这些人见自己尚主不成,竟然连送进状元府的贺礼都抢了回去。
如今整个家中全靠当初金銮面圣时的赏赐维持生活,本以为过些日子等公主气消了还能挽回一二,没想到圣上这么快就再次赐婚。
难道那赵祯身为堂堂国君竟不知道好女不二嫁的道理吗?那赵幼懿本该是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里,他露出饿狼一样的阴狠双目,死死盯住抱着一双儿女躲在一旁的黄脸婆喝骂道:“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若不是这贱妇心有不甘搅乱了婚礼,此时他早已高枕而卧娇妻在怀,就连那当今陛下也不敢轻言慢待,又岂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面对丈夫的声声质问秦香莲无话可说,只能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默默流泪。
“世美,你这是怎么了!”
陈老汉实在看不下去儿子的丑态,忍不住痛斥道:“当初若不是你不自量力想要攀高枝,又哪来的今日之祸?事到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怨天尤人记恨香莲!没有她我和你娘早饿死在家乡了,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