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耳朵里,犹如擂在心头的战鼓一样不容忽视。
衬着最后一簇璀璨的烟火,宋辞朝着辽国的方向再度轻轻开口道:“牛来,羊也来!”
有幸二度聆听祷词、被之前虚张声势的道人集体闪了一下腰的的众位大人们不由得脚下一个踉跄,“圣上,国师如此祈福也太过儿戏了吧?!”
闹了半天搞出如此大的阵仗,就为了高呼一声“马来,牛来,羊也来!”,这么接地气的土话何处不能说?国师真的不是在消遣我们?
感受到众卿家深深的哀怨之情,自觉落差太大、实在难以接受皇妹如此胡搞的赵祯也只能摸着鼻子干笑道:“有道是心诚则灵!比起那些胡乱拼凑锦绣文章的无能之辈,国师此举才是道家正统!”
待他还要绞尽脑汁再说点安抚之语,施施然落回地面的宋辞则是从容笑道:“诸位大人何必心急,只待天明时分,一切自有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精分的公主,牛掰的国师。
早起一杯咖啡提神,么么哒~~
以下是欢乐小剧场
――――辽国的忐忑日常。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群正在开茶话会的牧民。
辽人甲:“听说特使被可恶的宋人施法变成了猪猡!”
辽人乙:“听说宋人今年不肯缴纳岁币了!”
辽人丙:“听说境内的战马一夜之间全都跑光了!”
辽人丁:“……啊咿呦咿啊咿呦咿啊咿呦咿、呦,咳呀!”
第73章10、
糊弄走了便宜皇兄和一众好奇心爆棚的老大人,宋辞乘着飞艇朝辽国驻地疾驰而去。
此时契丹人虽已建国百年又曾世代受到汉文化熏陶,却始终难以改变“春水秋山,冬夏捺钵”的游牧迁徙生活。
如今临近季暑,辽主牙帐业已转徙至夏捺钵行在之所。
仗着古代没有天眼卫星监控,行至极速的飞艇不过几息时间就来到了契丹朝廷驻扎地。
连一点噪音都不曾发出的飞艇静静悬浮在牙帐上空,方便主人居高临下观察敌情。
“区区蛮夷不过将将达到宋朝十分之一的人口,却凭着悍勇之力占据了如此辽阔的疆域,真是暴遣天物。”
抛下手中的舆地图,宋辞轻笑一声:“既然尔等不肯俯首称臣,就让本宫来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心神稍动,原本悬停于王庭之上的飞艇缓缓降落在了一片空旷的草原上,顺着开启的舱门放出了一道步梯。
披上斗篷的宋辞径直朝着最外围的禁卫军驻帐走去,因着夏捺钵所在距离上京皇都不过三百里路程,故以辽国大半军士俱都随着国主驻留在外,就连最精锐的骑兵也紧紧随侍在旁。
她不过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来到了一处特意开辟的茂盛草场,其中密密麻麻地圈养着上万匹悠闲恣意、轻鼾慢嚼的良种宝马。
宋辞微微一笑,从挎包里抓出一把浸泡了泉水的燕麦,轻轻走近紧挨着护栏边上的几匹马儿,“想不想尝尝比青草更美味的食物?”
突然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那几匹或坐或卧神态安然的马儿猛地直立而起,朝着来人凶狠地打着响鼻出声恫吓。
“来嘛,真的很好吃的!”
契丹的战马果真不同凡响,不单体型耐力出众就连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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