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肆!”
她眼里带着警告,时至今日,容妃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能沉得住气,并没有乱了分寸。
哪怕她跪了这样久时间,嘉安帝甚至没有派人前来安抚她两句,显然是有意给她警告的。
傅明华看着她,心里又更警惕了些。
这样一个人,心狠手辣而工于心计,又如此能忍,若不将她置于死地,便极有可能遭她算计,反倒会危机重重。
“什么叫放肆?分明就是她有心害我!”
燕玮将容妃的手重重掀开,容妃目光沉了下去,她先是露出怯怯之色,紧接着又将头昂了起来。
几人说话的功夫间,殿后侧门之上,穿了大内侍服的黄一兴一手托着裙摆,领了两个小内侍匆匆下了台阶而来:“娘娘,奴的娘娘嗳。”
这位跟在嘉安帝身侧,忠心耿耿的内侍此时满头的大汗,仿佛是才看到了崔贵妃与傅明华一般,又连忙行礼。
“皇上此时可还忙碌?”
崔贵妃问了一句,又示意身后托盘的宫人上前来:“听闻最近皇上为了黄河泛滥一事而忙于公务,也该保重身体才是,我让人熬了汤,以文火煨了四五个时辰,送来给皇上喝些。”
黄一兴露出感后,才让人将容妃母女请了进去。
这是容妃即将要失宠的信号!
十月中,燕追杀河道筑堤不力的官员。据说他前往黄河一带州县时,身边带了亲信随从,以及投靠他的众门客,每杀一个官员,便临时以自己身边的亲信顶上。
所到之处,便如专门带了替补官员前往,一旦发现官员差池,便要么杀要么抓。
这样的凶残手段赢得百姓称赞的同时,也使朝中四皇子一派人心惶惶的。
燕信也到了入朝的年纪,愤愤不平的告状燕追这是明目张胆大肆铲除异已,安插自己的亲信。
嘉安帝却态度暖昧,使以容家容涂英等人为首的四皇子派只能避让隐忍。
直到将河套地区清除干净,几乎全换成了燕追人手,将灾民安顿好,各勒令各州府县竭力帮助民众重建家园时,已经是十月底了。
燕追这一招实在阴毒,使的是阳谋,却使容家及四皇子党派束手无策。
他前往太原,视察完临时修建的兵工部便会回洛阳来。
而洛阳之中,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三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