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游霄收去了笑容，低声道，“对不起。”
“如果程子能回来，”奎浪道，“也许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算了，”奎浪拿起狼牙棒，道，“先办正经事吧。”
……
勃垒之山上，曲柔带领着众人在乱石之间穿梭，因为没有草木掩蔽，每个人都格外谨慎，走到一处山洞旁，乐工道：“我们先进去躲一躲吧。”
“躲个球！”黄媛道，“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反正都找不到，还不如到里面去碰碰运气。”
“碰运气？”黄媛道，“你他么说话能不能靠点谱？”
曲柔道：“他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在碰运气。”
曲柔看了看耿立武，耿立武摇了摇头，曲柔又道：“耿宗伯的感知能力最强，看来他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白冉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到山洞里试一试，就算找不到，至少还可以尝试一下空间法术。”
曲柔表示同意，等进了山洞，耿立武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这个地方，有生命的气息……”
“当然有生命了，”曲柔道，“有青龙，还有他的那群战士。”
“我指的不是这个，”耿立武道，“我是说勃垒之山，好像本身就是一种生命的存在。”
“生命的存在……”白冉道，“在一些志怪的文献里，似乎有过类似的记载。”
曲柔道：“我也有过一些耳闻，但好像勃垒之山的生命在创始之初就被共工夺走了。”
“现在共工死了，可能给了青龙机会，”白冉道，“他又把勃垒之山复活了。”
耿立武道：“这就可以理解了，勃垒之山在扩张的过程中摧毁了不庭山，也摧毁了城南的一切，可在这座山上却看不到城南的痕迹，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城南的一切都被它吞食了，经过消化之后，成为了这座山的一部分。”
“吞食，生命……”黄思玲道，“那这个山洞，该不会是这座山的……鼻孔之类的地方吧？”
“鼻孔？也许不是鼻孔，”耿立武道，“闻着味道，更像是消化道的末端。”
“好恶心！”黄思玲怒道，“赶紧离开这吧，别一会被它当作一坨屎给咱们拉出去。”
耿立武道：“不急，如果水月居被这座山吞食了，那它一定是最难消化的食物，沿着消化道往回走，应该可以找到水月居。”
“消化道……”黄思玲道，“你说的是肠道吧。”
“算是吧……”
“一定要……这样么？”
“行了，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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