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弓箭手袭击。达敛不防,忙指挥步卒仓促应战,一众人马经过长途跋涉,现下已是疲惫不堪,大多数军士俱已经拿下头盔,脱掉战甲,此刻突然遭此近距离射杀,顿时倒下一片,伤亡无数。
达敛大怒,亲领剩下的步卒直接冲入林中,昭军弓弩手来不及撤退,也被砍杀不少。这时候,萧破带领一众步卒赶至,掩护弓箭手退下,将琪军团团围住。达敛下令鸣金撤退,往回杀开血路,正在是姬茕羽正指挥昭军主力围攻邬奉,不曾想竟会突然出现在此处,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大意,急于求成,若是出兵之前,多派几路探马,这种困境就不会出现。
“达敛将军,别来无恙。”姬茕羽骑在马背上,目光炯炯地看向达敛。
达敛冷冷一笑:“想不到多年不见,姬将军领兵依旧神出鬼没。”
“哈哈。”姬茕羽朗朗一笑:“俗话说得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琪王背信弃义,达敛将军又何必一意孤行,助纣为略。”
“各为其主罢了,姬将军无需多言。”说罢,达敛便挥起长戟,带头冲杀过去,琪军紧随其后,瞬间便与昭军战成一片。
达敛无意恋战,他知道眼下不是姬茕羽的对手,短暂交手之后,达敛便急令撤退,在数里之外的开阔地带扎住阵脚,部署防御。
“张肥。”达敛蓦地转身。
“属下在。”
“你速去漉河口,请耶禾火速前来驰援。”
“是。”张肥急速离去。
达敛一脸凝重地看向前方,不知道越陶那边是何战况,郑客能否撑的住。
得知郑客开城投诚,琪王大怒,颤抖着双手将奏折愤恨地扔至地上。丞相甘于立于一侧,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丞相你说,当初郑客父子走投无路之时,是寡人收留了他们,并委以重任,他如今这叫什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琪王恨得咬牙切齿。
“大王稍安勿躁。”甘于弯身捡起脚边的奏章,放置案上:“出微救储,本就是一步错棋,当初大王一意孤行,乃至局势发展到眼下这般难以收拾。若要追其责任,错不在郑客。”
“错不在他?”琪王圆瞪了怒目:“照丞相意思,寡人还得向他赔不是不成?”
“是。”甘于躬身一拜。
“你——”琪王指着甘于半天说不出话:“好好好,你们都是大义之士,过错全在寡人。”
“大王切勿动怒。”甘于平静道:“欲成霸业,当有所取舍。”
琪王听闻此言,方才稍稍平复了些心境,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道:“如何取舍?”
“众望所归。”甘于看向琪王:“据臣了解,郑客此人断非朝秦暮楚,薄情寡义之人,其在越陶数年,励精图治,赏罚分明,逐渐成为民心所向,达成军民一心,这也是越陶能守城至今的原因所在。”
“那为何如今不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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