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不明不白的事儿,王后又何必如此心急,还是王后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不可告人?”王后突然笑起来:“臣妾虽然算不上贤后,但是臣妾也不屑使阴招,此生唯一的错事也就是在梓歆宫走水一事上当时失了心智,除去此事,臣妾自是问心无愧。”
“王后最好是问心无愧。”昭王冷哼一声:“既然王后至此不愿招认,那么就别怪寡人不给情面了。来人,将王后先行带下,押入冷宫。”
“母后——”宇桓心中一凉,忙唤道。
“哈哈哈。”王后笑的悲怆:“夫妻一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冷宫?心已凉,又何来冷暖之说,桓儿,记住母后的话,世间无情莫过帝王家,若要保全自己,就得学学你那父王,薄情寡义抑或是无情无义。”
“放肆!”昭王大怒:“口出妄言,给我将这个疯女人赶紧押下去。”
“是!”殿外护卫说着便要上前。
“不必麻烦。”王后冷冷道:“本宫自己走。”
宇桓一时跪坐在地上,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至此,看着一生尊贵无比的母后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笑,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什么是绝望。
姬茕羽看着宇桓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涩,她不知道王后之言是真是假,但是宇桓,这个一贯天真烂漫的孩子,一夜之间,怕是再回不去了。
昭王此时也稍稍平复了怒气,不由地看向宇桓:
“你也下去吧,好好在宫里呆着。”
“是。”宇桓木然地起身,然后神情恍惚地转身出了宫殿。
第一百一十八章真假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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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想去看看二哥。”姬茕羽不由地看向昭王,这里的氛围压抑地她难受:“我还是不太相信,二哥他真的走了。”
昭王听闻不觉眼睛也是一涩,对玄玉,他的感觉很微妙,玄玉是自己身为父王以来的第一个公子,自幼聪明乖巧,很得自己喜欢。然而世事难料,几年后,王后诞下了宇桓,张良人诞下了沧禾,紧接着,后宫子嗣便相继不断,之后,玄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便渐渐有了下降。
自古以来,嫡庶有别,对玄玉,他总觉得不如宇桓亲近,虽然偶尔觉得亏欠,但更多的,还是作为王储的考虑,他承认,他更愿意是宇桓继承自己的王位。
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玄玉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渐渐有了疏离,在别的公子公主都竭力讨自己欢心的时候,他总是远远的站着,平静,淡然,仿若一贯如此,自己从未被关注过。
然后,昭琪一战,让他不由地又重新审视起这个儿子,是不是他所表现的与世无争都是假的?他的决断和胆色无一不展示了他的帝王之才,或者,他所隐藏的一切,莫过于对王储之位的觊觎。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借机将他关押起来,他需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置这位突然间名声大噪的公子。
但令他始料不及的是,玄玉突然死了。他有过恍惚,也有过怀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宫人传错了,直到玄玉的尸首摆在了自己面前,所有的质疑和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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