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百密一疏罢了,丞相怎会料到瑞香会侥幸逃脱。”
“无稽之谈。”姜尚转而看向昭王:“石儿之死,微臣心中虽然有怨气,但还不至于拿全府上下的身家性命开玩笑,书儿乃大王与王后的长女,身份何其尊贵,微臣纵使再有怨气,又岂会因一己之私而置全族性命于不顾,望大王明察。”
九歌淡淡地看一眼姜尚,撇去个人恩怨,照他的说辞,若是因此而谋害长公主确实有些牵强,可若不是丞相所为,那又是何人有此胆量借刀杀人?
“照丞相意思,寡人的书儿是自杀?”昭王冷冷道。
“大王明鉴。”姜尚再拜道:“长公主被贱内发现时,已是吊于梁上,微臣想不出除去自杀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丞相可有派人验伤?”
姜尚似是一愣,当时只顾着筹谋撺掇王后共事,却未想到验伤一事,于是神色微变道:“是微臣疏忽,并未验伤。”
“疏忽?”姬茕羽讥讽道:“怕是一心只想着如何利用长公主之死以泄己愤了吧。”
昭王摆手示意姬茕羽莫要说话,然后看向姜尚:“据宫人回禀,缢痕封闭,乃属他杀,也就是说,书儿是被人勒死后再悬于梁上的。”昭王说到此顿了一顿道:“听说第一个发现书儿之死的是丞相夫人?”
姜尚身子一僵,瞬间苍白了面色看向昭王:“贱内生平连一只蚂蚁都不敢碾死,更何况是人命。”话说着,姜尚突然眼色一狠:“定是那瑞香污蔑微臣,微臣在此愿以祖宗起誓,微臣从未碰过长公主一个指头,长公主之死,与微臣毫无关系。”
昭王神色一凛,想不到此事竟发生了如此转折,这姜尚和瑞香其中必然有一人在说谎,只是,究竟是谁在说谎呢?正纠结着,外面突然寺人来秉,说是蔚美人求见。
昭王眉头一紧,蔚美人前来必是为了玄玉之事,此时他正烦心着,并不想见她哭哭啼啼的,于是看向寺人,
“说寡人正忙,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父王且慢。”姬茕羽赶忙阻止道:“方才茕羽与九歌去见了二哥尸身,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眼下蔚美人来的刚好,她是二哥的生母,想毕对自己的儿子定然不会认错,父王何不让蔚美人去见一见二哥,以辨真伪。”
昭王闻言想了想,“也好,你便与蔚美人一同去吧。”
“是!”说着姬茕羽抬眼示意九歌。
九歌一怔,转而强撑着起身对着昭王一拜:“卑职也想去确认一下公子身份,毕竟公子于卑职有救命之恩,卑职无以为报,唯愿为公子之死查明真相。”
昭王点头,摆手示意二人退下,姬茕羽见状忙上前搀了九歌出去,临走时还不忘瞪一眼姜尚。
“大王。”见二人离开,姜尚不觉抬头看向昭王:“微臣觉得此事颇有蹊跷,且不说公子为何会突然暴毙,单就长公主一事就疑点重重,微臣不管大王信不信微臣,但是微臣觉得,必定有人借着微臣与王后做幌子,暗中谋害王储。”
昭王皱了皱眉:“那照丞相所言,是谁有如此胆量和动机呢?”
“事情太过突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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