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次误打误撞吧?”
墨尘点头:“那场败仗让匈奴人元气大伤,开始正视昭国的实力,而完颜曼也因此弄巧成拙,将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匈奴人崇尚勇士,完颜曼的失利让匈奴人开始质疑他的能力,从而将目标转向了那位不知所踪的公主,曾经叱咤草原的女将军。”
“真可谓是天寒方知松柏之后凋也,人情的冷暖也只有经历过生死的考量才能检验真伪。”
九歌不觉冷哼一声:“我若是那位公主,必然不会原谅他们,父王被害,母后被迫逃离,而这些所谓的臣子却没有为君平乱,反而当即归附了凶手,实属该杀。”
见九歌说的义愤填膺,墨尘忍不住拉住她手缓缓道:“成王败寇,就当时的形势而言,大臣的归附也是迫不得已,单于被杀,公主不知所踪,你觉得他们能如何?表面的迎合不过是为了有待一日卷土重来,眼下的局势不是正好证明了这一点吗?”
不知为何,九歌心中仍是莫名的介怀:“可是那个公主呢,却有可能因为那些臣子的不作为而等不到平反的那一天。”
“事在人为,倘若如你所言,那只能说明这个公主并不比那完颜曼高明多少,既然如此,那刚好省去了再一次的杀戮,民生暂得安定。”
“这不公平。”九歌不觉看向墨尘:“难道除了能力,就可以忽略最基本的人性了吗?”
“你可以看重人性,但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你没有能力,受害的便是你的家人,一国之君没有能力,受害的便是他的子民,这个时候,你所看重的人性便成了任人宰割的借口,是你,你还会坚持吗?”
“我…”九歌一时语滞,她竟没有理由去反驳墨尘,他说的没错,人善被人欺,自己不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中了别人圈套吗?倘若当初不是顾忌初芸被罚,自己又何故强出头,被人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墨尘瞧九歌如此,于是淡淡一笑:“不说这些了,乌衣近来心绪不佳,你要不要去看看?”
“心绪不佳?”九歌愣了愣:“为什么?”
“理解不了。”墨尘笑着起身:“乌衣完全不拿自己当鸟,整天学人学的不伦不类的,估计是红衣嫌弃它了。”
“会吗?”九歌将信将疑道:“该不会你又欺负它了吧?”
“我有那么无聊么?”墨尘好笑的弹一下九歌:“你偏心啊。”
九歌无语地看他:“第一次听说有人和鸟争风吃醋的。”
“不应该么?”墨尘走近九歌:“我就不会让你跟一只鸟儿争风吃醋。”
九歌不觉失笑道:“这个你放心,我没那么小气,不会和鸟儿计较的。”
“当真?”墨尘眸子微转,脸色不定地贴近九歌。
九歌一愣,不觉试探性地开口:“那便和鸟儿计较?”
“计较什么?”
“计较乌衣的行为让你不理解?”
“还有呢?”
“还有?”九歌愣愣地摇头:没有了。”
“走了。”墨尘说着直接转身。
“啊?”九歌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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