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昭何眼光独到,知道自己还能出来,否则就现在这种身无分文的窘境,怕是回到商地都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因为心中担心着叶信的生死,九歌一路快马加鞭,待到回到叶大娘处的时候,叶信早已不知所踪,只有冷云扮成的叶大娘木木地坐在屋中。
“叶大娘?”九歌将信将疑地唤了了一声。
“我是冷云。”冷云面无表情道:“主子走了,我见了她最后一面,你若是想回匈奴,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九歌并未理会冷云的话:“人呢?我要见她。”
“送走了。”冷云看向九歌:“主子有主子的规矩,您是她的女儿,主子应该是不想让您看到她走时的模样,所以您请节哀。”
九歌呆呆地站着,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跟自己毫无关系,可是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似乎心里的一块突然空了,空的让人心疼,窒息。
“叶祠的叶大娘以后将由我来扮演,主子所备下的一切我都会替您看护,直到您愿意主动接手。”
九歌突然转身,这里的一切让她觉得压抑,透不过气。
“从今天起,您便是我的主子,昭何已经向完颜曼发出信息,想毕不用多久,完颜曼便会发兵助他。”
九歌没有回头,依旧默默地往回走去,自己原本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介入这些是是非非中。
“还有遗诏和玉佩,匈奴的王,主子说了,不光匈奴,还有天下。”
冷云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九歌加快步伐,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既然叶信已经走了,那所有有关公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不是吗,自己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夏九歌,守着墨尘的一个约定,和他准备隐居世外。
九歌重又跨上马,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动马鞭了,连日的奔走已经让她精疲力竭,九歌于是直接去了商府,在府中歇息了一夜后第二日便往军营赶去。
再见到九歌的时候,萧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我说你是怎么回事?让你去商地收个债,结果倒好,债收到了,人却丢了。”萧破一口气说了这些,然后打量起九歌:“听说袁亮也去了商地,怎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九歌本想随便敷衍一下萧破回屋休息的,结果听萧破如此说,不免疑惑道:“袁将军没有回来?”
“他?”萧破顿显无语道:“他一个月能有两天在军营已经很不错了,也就是你去商地前来了一次,之后什么时候走的谁都不知道,直到许攸在商府见到了这家伙,还被他给赶了回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去了商地。”萧破说着没好气道:“之前让他去收债不去,此番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去了,还好你没事,我派去的人死活打听不到你俩的消息,我还以为他将你毁尸灭迹了呢。”
九歌有些愣愣地看着萧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派人去找我?”
“不然呢?”萧破皱眉道:“许攸回来说袁亮把你留下了,你说我能怎么想?”
“我没事。”九歌缓缓道:“而且袁将军也并非我们想的那样,他没有为难我。”
“是吗?”萧破有些怀疑地看向九歌:“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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