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所感觉的。”冷云说着不觉笑道:“方才拓跋仕也说了会给您时间,公主不妨就乘着这个时候与其相处看看,说不定这记忆也就回来了。”
记忆回来?九歌听的是欲哭无泪,这压根就不是失忆的问题嘛,自己与这个身子的主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这个公主以往再喜欢这个拓跋仕,自己也没办法对他有所感觉啊。
出征在即,拓跋忌找到九歌:“微臣有一事困惑已久,还望单于能如实相告。”
“大将军但说无妨。”
“自公主突然失踪,微臣也是一直在暗中打探公主的下落,奈何遍寻不到,后来在与昭国一战之后,军中传过一些只言片语,说是当时昭军中突然出了一个违抗军令的士兵,名字叫九歌。”说着拓跋忌有些犹疑地看向九歌:“这个士兵可是单于你?”
“没错。”九歌点头:“当时九歌被完颜曼的手下四处追杀,无奈之下方混入了昭军军营,未曾想进军营没多长时间,便传来了完颜曼要与昭开战的消息。”
九歌一边揣测着当时公主的心思一边缓缓道:“当时也是一时心急,眼看完颜曼近在咫尺,马上就可手刃杀父仇人,没想到姬将军突然下令撤兵,故而情急之下才改鸣金为击鼓,不想竟意外的反败为胜。”
拓跋忌闻言似是了然,不觉轻叹道:“那之后的昭琪之战,以一己之力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越陶的也是单于你了?”
“没错。”九歌也不想再废话:“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也没有人能帮我洗脱罪名,所以九歌只得继续混迹于昭营,直到母后找到了我,我才有机会站在这里。”
“原来如此。”拓跋忌不觉摇头道:“自先单于去后,完颜曼以王子身份继任了单于之位,奈何这小子急功近利的同时还狂妄自大,压根不是做单于的料,草原上原先归属的部落在完颜曼的治理下逐渐分离出去,再次自立为王,对此,完颜曼非但不去理会,反倒一心将注意力放在了昭国身上,此番更是不顾我们这帮老臣的劝告,强行领兵赴昭。”
九歌点头:“眼下大错已经铸成,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事态可控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减少我匈奴将士的伤亡。”
“单于所言极是,此番出征蔚国,可谓与之前围琪救微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如果微臣猜测不错,这条计策也是出自单于之手吧?”
九歌淡淡一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最终还是昭国将领领兵有方,方成就了此计。”
“先单于果真独具慧眼,若是没有完颜曼狠下毒手,我匈奴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尴尬的局面。”拓跋忌忍不住摇头道。
“大将军过奖了。”九歌看向拓跋忌:“我匈奴人才辈出,大将军又何尝不是领兵将才,如今却与那完颜俊等肩,说到底不过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罢了。”
两人正聊着,那边将士来报,大军已准备完备,随时可以出发。
九歌闻言看一眼拓跋忌:“大将军先随军出征,九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随后便赶上。”
“是。”拓跋忌说着便先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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