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身边坐定,突然咦了一声:“匈奴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九歌刚想发作,一听宗郢此话瞬间怔愣道:“匈奴?”
“怎么?身为匈奴的头儿,连自己人都认不出了?”宗郢有意打趣九歌。
九歌这才想起前番去匈奴时,拓跋将军他们貌似就是这番打扮,还未想完,宗郢冷不丁地咦了一声:
“前面那个倒似在哪见过,身形熟悉的很,只是看不清样貌,要是再近些就好了。”宗郢说着忍不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树干瞬间抗议,九歌正要发作,
“不对啊。”宗郢突然似想到什么,一指对面。
九歌被宗郢的一本正经好奇住,不觉跟着看去:“怎么了?”
“这里怎么又有一条入谷的通道?”宗郢说着一脸震惊看向对面,稍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义愤填膺道:“太欺负人了,想我宗郢往返这山谷这么多回,每次都是把心放在刀刃上走,结果你们一个个的,居然在谷中来去自如,可恨,可恨。”
九歌原以为宗郢发现了什么,结果却说出这番无关紧要的话来,瞬间没心情再理他,不耐烦地起身便要换个地方。
“沧禾?”
九歌身子起了一半,宗郢好死不死的一句让九歌又一屁股坐下:“什么沧禾?”
“前面那个。”宗郢伸手一指:“被那个匈奴胖子赶着走的那个人,不正是四公子沧禾么?”
九歌没见过沧禾,不觉也努力看去:“你确定?”
“当然。”宗郢粗眉一挑:“想我宗御医横行宫中这么些日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沧禾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想当初他被昭王派去勤国为质我还目送过他一程呢。”
“你目送他?”九歌犹疑地看一眼宗郢:“你很关心他?”
“什么关心,好奇罢了。”宗郢说着讪讪一笑道:“好歹人也给过在下一些好处,权当一报还一报了。”
“你还?”九歌满眼的不相信:“怎么还?”
“啊呀,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什么事都要管?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
九歌闻言不觉一笑,并没有理会宗郢的打岔,直接追问道:“什么事?”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跟你讲了男人的事了。”宗郢说着瞄一眼九歌,“壮阳之术懂不懂。”
九歌不觉怔住,片刻方犹豫道:“你说那沧禾是阳痿?”
宗郢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我说你是不是女的呀,这种话也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九歌没有理会宗郢,只是不免有些好奇,沧禾的这个毛病不知道蔚王他们知不知道,一个不能绵延子嗣的傀儡,所占的分量能有多重?
九歌不觉微微挑眉,瞬间又有些许释然,蔚国又不会指着沧禾延后,说到底,沧禾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罢了,能玩就玩,玩不下去还不就扔了。
想到此九歌看一眼对面在匈奴刀下狼狈不堪的沧禾,倘若他能安安分分地做他的质子,又何来今日之辱,以宇环的为人,他定然不会亏待于他。
就在九歌和宗郢正各自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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