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自幼跟随父王母后,数番历经沙场,诸位不说,九歌心中也明白眼下诸位的顾虑,一在九歌资历尚浅,不知能否堪当大任,二在九歌母后叶氏,担心九歌侍奉匈奴之心不诚。”
九歌说着停顿下来,目光灼灼地扫视眼前各位,视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寂然,有低头垂目的,也有静待后话的,九歌微微正色,不容置疑道:
“在此,九歌向诸位保证,匈奴于九歌,便是家乡,没有之一,匈奴在,九歌在,匈奴亡,九歌亡。而至于能力如何,诸位若是信得过九歌,便给九歌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我九歌,你们的单于,必将成为这广阔草原上唯一的王。”
九歌一语既出,四下皆是哗然,就连拓拔忌也是微怔了眸子,愣愣地看着九歌,不知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在九歌身上,他宛若看到了早年先单于的影子,一样的雄心壮志,踌躇满志,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九歌身上,更有着大阏氏当年的从容与睿智,比之先单于,多了一份阴柔,少了一丝狂躁。
此刻的拓跋仕,眼中已是奴婢不好置喙。”
“冷姑娘误会了。”拓跋仕连忙解释道:“在下只是想知道单于离开匈奴后过的如何,并无其他意思?”
“将军如此关心单于,不知夫人是否介意?”冷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醋意,语气不乏酸楚道。
拓跋仕微微一愣,稍后不觉尴尬的笑笑:“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僭越了。”说罢,拓跋仕便要转身。
“将军。”冷云忍不住唤他:“主子心中倘若并无将军,将军可还会接受其他女子?”
拓跋仕脚步顿住,良久:“不会。”
宛若一盆凉水泼下,冷云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看着拓跋仕头也不回的背影,心底的寒意让冷云忍不住抱膝蹲下,撇去九歌这个身份,她竟从未让他多看一眼。
九歌亦折转了方向,这样的对白除了让她心生遗憾,却无其他感觉。感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