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即将引发全场的所有关注及嘲笑,姬茕羽瞬间面色惨白。
“夫人,属下来。”一侧的青棋适时地捞起酒壶站到姬茕羽身边,举止从容地为姬茕羽斟满酒盏,随即退于一旁,仿若什么事都未发生过。
姬茕羽有些尴尬兼带感啊?”
九歌心中一怔,瞧着蔚王差人奉上的一壶酒,不觉将目光投向安坐于一侧的蔚离歇,蔚王的刻意刁难她自然知晓,这一壶酒于她也不在话下,只是,在这种场合下,她突然很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父王。”姬茕羽见状突然起身笑道:“是茕羽不好,昨儿夜里硬拉着单于饮酒,故而今日耽误了时辰,茕羽愿代单于饮这一壶以赔罪。”
九歌瞧着目光淡然,仍安坐于一旁自斟自饮的蔚离歇,不觉接过侍者奉来的酒壶轻笑道:“匈奴人素来以酒结友,承蒙蔚王抬举,九歌愿以此壶相交。”说罢,九歌提起酒壶直接对饮。
台下诸位臣子随从瞬间怔住,这时不知谁带头喝彩,大家随即举杯相庆,欢腾一片,就连蔚王也是看呆在当场,惊服于九歌的胆识和气度。
蔚离歇看向九歌,手中的酒樽被握出了温度,
“公子?”倾城不觉开口提醒。
蔚离歇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可是觉得无聊?”
倾城似有不解,但只一瞬,随即点头道:“倾城新编了一曲,不知公子可愿一听?”
“那是自然。”说罢,蔚离歇直接起身携倾城而去,扔下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蔚王见状也是一愣,但随即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诸位都是过来人,咱们继续,继续。”
蔚王话落,底下便附和一片,毕竟今日的主角说到底还是蔚王,而对于公子的去留,似乎并无多大影响。
九歌笑看向众人,眼底却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惶然。
结盟仪式正常举行,祭牲,歃血,巫舞,九歌心不在焉的履行着仪式程序,众人神色肃穆,仿若一旦礼毕,这庄严而神圣的结盟便将永生永世,一劳永逸了。
对于结盟的有效性,九歌从一开始就没作多想,历史上口血未干的事例多了去了,何况是两个民风完全不同的国家,九歌看一眼台下神色谦恭的臣子们,如果君王的心思一尘不变,臣子的忠诚一尘不变,那世界会是什么样?
礼成,九歌与蔚王互相行礼,蔚王笑的爽朗:
“此番结盟,离歇功不可没,单于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