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无意再与他闲扯,收起弯刀侧转了身子:“将军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封赏之事且容日后再议。”
“我要见冷云。”拓跋仕突然收起笑意冷冷道:“我想知道为何她要在你在场的情况下还要假扮你。”
“我不在场。”九歌淡淡地看一眼拓跋仕:“而且她已经死了。”
“死了?”拓跋仕扬起一抹嘲讽:“我一找她便死了?你能将故事编的再离谱些么?”
“信不信由你。”九歌皱眉转向帐外:“来人,请将军出去。”
九歌话音刚落,便有守卫进入帐中:“将军,请!”
“好。”拓跋仕见状冷笑道:“我走,你不要后悔。”说罢,拓跋仕一把推开眼前的侍卫大步出了大帐。
九歌看着拓跋仕气急败坏地消失在帐外,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她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麻烦来了。
拓跋仕的此番出兵,不仅一举平叛了浑庾与屈射两个部落,还顺带招安了其它摇摆不定的周边部落,加上与蔚的结盟,匈奴一时士气大振,崛起之势犹如春笋,只待一场春雨便将破土而出。
庆功宴上,九歌静静地看着受尽百官吹捧的拓跋父子,功高盖主四个字不觉呈现于眼前,尤其是拓跋仕,张扬在外,丝毫不懂得收敛,而拓跋忌也只是微笑不语,并无提点的意思。
九歌端起酒盏不觉沉思,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命运将她推上了这个位置,若是为臣的不懂收敛,太过嚣张,她便也顾不得什么仁义道德了。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悠悠的一句,瞬间寂静了全场。
拓跋仕猛地沉了脸色,目光转向坐于一边自斟自饮的完颜俊:“左贤王这是何意?”
九歌不觉好奇地看去,却见完颜俊只是自顾自的品尝美酒,似乎并没有要答话的意思。这个左贤王,自从自己继位奉上玉玺之后便再无了动静,仿佛安静地跟不存在了一般,九歌印象中的他是个草包,只是这个草包居然会吟诗?
见完颜俊并不搭理自己,拓跋仕一时气结,但碍于单于和各位大臣在,却又不好发火,于是强忍了怒气嘲讽道:“左贤王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清闲自在,居然学起中原人士吟诗作赋了。”
完颜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酒盏朝着九歌微微抱拳:“将军功盖天下,怕是单于,也不知该如何封赏了吧,我这个闲王,徒劳无益,自然乐得清闲了。”
“你——”拓跋仕语滞,转而目光却落向九歌,漠然相向。
第三百六十六章叶信归来
九歌也不说话,只是笑看向拓跋忌,这个时候,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大将军的立场如何,结果拓跋忌还未开口,那边骆克便起身打圆场道:
“左贤王怕是喝多了,将军拿下屈射与浑庾,自然忠勇可嘉。”说罢骆克举起酒盏向完颜俊示意道:“左贤王也莫要一个人在那独享其乐,此番庆功,将军功不可没,老夫先干为尽。”说罢,骆克饮尽樽中酒看向完颜俊。
完颜俊却是只笑不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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