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呆住,怔怔地看着墨尘半天说不出话。
“是叶信透露的消息。”
九歌突然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努力地想扯出一丝笑意,结果没有成功,于是起身:“树枝快烧完了,我再去捡些回来。”
“听我把话说完。”墨尘将九歌拉坐在身边:“没有什么可回避的,你权当故事听好了。”
九歌的手被墨尘握住,手心凉凉的汗意透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九歌不觉地看向墨尘,他是经历过多大的磨难才能做到此刻的淡漠与平静。
“寒王与我母妃的相识是在蔚王之前,当时的他还仅仅是位公子,在一次出使蔚国的途中遭遇暗杀,后为我母妃所救,两情相悦之下,私定终生。”墨尘眸光流转,看不出喜怒:“身子痊愈后,寒王即刻启程,准备回来迎娶我母妃。”
“后来呢?”九歌不觉轻声道。
“蔚王新立,王后为其填充后宫,看中了我母妃。”墨尘淡淡一笑:“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当寒王满心喜悦地搞定一切准备迎娶我母妃之际,却听到了她已为人妻的消息,气急交加之下大病一场,自此作罢。”
九歌不语,造化弄人,有情人总是难成眷属。
“后来寒王登基,各国来贺,蔚王携了我母妃前去。”墨尘微微蹙眉,但终究继续道:“旧人相见,在我母妃讲清当年的身不由己后,二人终是情难自已,欢好一场,自那以后,寒王便时常书信给我母妃,借着出使的缘由将思念之情送达至母妃手中。”
九歌微微有些动容,撇去其他不谈,这段感情确实是真挚的,只是这寒王未免胆子也太大了些,即便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也该考虑一下田盈的处境啊,万一事发,她该如何自保?
第三百七十八章圣山一夜
墨尘停顿片刻,目光映着火苗儿闪烁不定,凉凉夜色如水般流淌,九歌看着他,这样的墨尘,让她感到彷徨。
毡帐中,拓跋仕由最初的欣喜,到失望,再到此刻的不满,正想发作,却抬眼瞧见了叶信那张微沉的脸,瞬间又将牢骚咽进了肚子里。
“来人。”叶信皱眉看向帐外,守夜的侍卫赶忙跑进帐中:
“卑职在。”
“单于人呢?”叶信目光冰冷,看的拓跋仕不觉心中一怔,这样子的叶信,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因为对于九歌,她一贯是宽容的。
“卑职不知。”守卫恭谨道。
“不知?”叶信皱眉:“她是何时出去的?”
“回大阏氏,单于一早便出去了。”
“一早?去了哪里?”
“单于未曾告知。”
“中间可有回来过?”叶信眉头越皱越紧,这个九歌,她似乎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没有。”守卫亦感觉到了叶信的怒气,不觉微微低垂了眸子。
眼看着叶信的怒气一触即发,拓跋仕忙起身缓和道:“母后勿急,九歌向来知晓分寸,今晚如此,想必定是有事给耽搁了,不如仕儿先送母后回去歇下,明日一早再来问询如何?”
叶信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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