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么狠绝,一心想要与自己划清界限,若是换做旁人,那日怕是连杰人谷都走不出吧,想到此,九歌不觉轻咬了下唇,那日的他得是有多克制,才没有对自己下手。
“将人控制在了昭国,叶信便将消息传给了田禾,同时告知了他母妃与寒王之事。”墨尘说着冷笑一声:“田禾原本便在府中度日如年,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无意于噩耗一般,瞬间方寸大乱,叶信更是以鸷鸟门做诱饵,说服他入昭,从而为他暗查其女在勤丧命一事。”
“那她为何要控制你母妃?”
墨尘没有接话,良久:“因为她腹中的胎儿。”
九歌怔住:“胎儿?”
“她要确定这孩子是谁的。”墨尘避开九歌的视线,苦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没有。”九歌看向墨尘:“可怜的是她叶信,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一念愚即般若绝,她会有报应的。”
墨尘闻言不觉失笑:“你如此诅咒你母后?”
“我没有母后。”九歌的眼中闪过一丝惆怅:“我只有一个母亲,她在千年之后。”
“你可想回去?”墨尘看着九歌:“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九歌微微一怔,转而摇头道:“我回去只会害了他们,还是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好。”
“自生自灭?”墨尘不觉微微蹙眉:“你不想好好活着?”
“当然想。”九歌唇角苦涩:“可是好难,太多的尔虞我诈,威逼利诱,每天全副武装地对待所有人,很累。”
墨尘没有说话,良久:“走吧,送你回去。”
九歌轻轻点头,她确实累了,这里的日子,每一天都让她疲惫不堪。
第三百七十九章茕羽醉酒
蔚宫大殿,蔚王双目微阖,脸上的沟壑画满了沧桑,他确实老了,斑白的头发稀疏了不少,蔚离歇看着这个曾经风云天下的父王,竟在自己说话的时候睡着了。
蔚离歇唤来寺人将蔚王安顿好,自己则独自立于沙盘前沉思。与琪的结盟与否事关蔚国的立场态度,当年三冥伐蔚,勤,堰,琪共掠得蔚国城池无数,蔚国届时苦不堪言。
眼下三冥窝里斗,却异想天开的想拉上他蔚国陪葬,蔚离歇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虽然眼下蔚国已是今非昔比,但如何决定他还需要再好好想想。
光霞苑,姬茕羽恍惚地拨弄着眼前的烛花,看着烛泪缓延而下,慢慢在烛台上积起一层烛座。
代舞侍候在一边困得摇摇欲坠,这样的夜晚,姬茕羽似乎早已经习惯,没有期盼,没有幻想,她只是在等,在等那迟迟不来的睡意。
难得的月明星稀,姬穹羽看一眼窗外那一地清辉,瞬间没了再等的耐心,独自携一壶酒便出了屋子。
代舞迷糊中骤然清醒:“夫人?”惊慌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代舞取了衣服急忙跟上。
“别跟着我。”姬茕羽接过她手里的外衣,“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在屋内等我。”
“可是天色已晚,夫人这是要去哪?倘若公子过来可如何是好?”代舞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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