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背看的走神,确实很丢人……
乐琪自恼了一下,她从谢江楼的飞剑上跳下来,上面神殿已经基本显露了出来。
“这里有结界。”谢江楼如是说到,其实这也变相解释了为什么不直接飞到山顶的原因。
——因为结界的缘故,飞剑只能抵达半山腰。
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乐琪和谢江楼必须要步行了。
这突然拔地而山脉并不平坦,所以这一路走的分外的艰辛,至少对于乐琪来说是这样的。
真奇怪,她心里自言自语,看着前面那个如履平地的男子,乐琪多少有点愤愤不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
至少一路走来,乐琪几乎狼狈的一塌糊涂而谢大神却顺风顺水。
想到这里,乐琪一不留神,就是一个咧切,脚一歪,手腕就狠狠磕到了锐利的石头上,刹那间鲜血直流,血肉模糊。
乐琪疼得眼泪瞬间就要夺眶而出,然后被她狠狠的压了回去。
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就是乐琪觉得在谢大神面前流泪有点难堪,毕竟在他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的注目之下,流露出脆弱会有一种很窘迫的感觉。
谢江楼是听到一声闷吭的时候转过头的,然后就看到那女孩坐在地上紧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眉头紧皱,那一瞬间某种堪称为熟悉的片段在他记忆的深处闪现,仿佛让他回到了很久的曾经。
这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和他有点像,那种隐忍和心事重重的模样,划破寂静的岁月重合在一起。
谢江楼修道已经有一百三十余年,对于他来说,年幼的那些岁月,就是破败屋舍里腐朽的木桩,早早同泥土化为一体,何况他多年以来一心修道,性情冷清,就是数十年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个女孩却总能,就着跳动的有些厉害的心脏,伸出那双空余的手慢慢摸出了衣兜里的药瓶来。
等谢江楼亲自帮乐琪上了药,替她包扎好手腕上的伤口时,乐琪简直觉得这些都是一场梦。
但是很明显不是。
那人低头替她包扎伤口的模样历历在目,他黑长的睫毛低垂,半掩住狭长眸子里的深邃的眸光,侧脸那道线条是那样的流畅,就像画师精细描绘上去,在星光的打磨下细腻而富有光泽。
咳咳……打住……
乐琪脸色红了红,见谢江楼已经站了起来,目光顿时停留在他包扎的伤口上面。
……没有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谢大神竟然会包扎伤口,而且……手艺还很不错。
乐琪似感而非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像裹在密糖里,然后她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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