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寒而栗。
岳凌风打了个寒噤,不管是不是,都不能往这方面引到李蘅远,萧掩说了,他不在,李蘅远不可以查钱嬷嬷贪墨的案子。
他笑道:“你是草木皆兵了吧?乌药是死士用的药,需要很多财力物力才能找到炼制药物的人才,正常人谁炼这种药干嘛?也卖不出去,可是这种害人的药就不好说了,有那黑心肝的道士道姑,炼出一剂,卖给你们这种深宅大院的人,赚些钱财,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若不是我,你知道是中毒吗?以为是生病呢对不对?又隐秘,做这种事的人很多,你可能也太小看你表哥了,多出钱也不是买不到。”
岳凌风说了他是玩药的祖宗,他都这么说……
李蘅远面带思考:“你的意思,这药很可能是道士炼的?”
岳凌风道:“最早的化学家嘛,也就他们。”
说起道士,李蘅远想起了景云,檀香的魂魄跑了,她还没有请景云来看看。
“好吧。”李蘅远叹口气:“那我就找个道士来问一问。”
☆、0192注定
范阳城西十里,有个范阳坡,名叫坡,其实是一座连绵不绝的高山。
玉龙观就坐落在范阳坡山脉最高峰的半山腰。
前有悠悠深谷,后有川流飞瀑,集人杰地灵为一体,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块风水宝地。
不过玉龙观并没有多大,三进的院子,三清宝殿之后就是修行的道士们居住的厢房。
厢房之后过一片草坪,有个草庐,观主景云每日修行就在这里。
草庐之后,是一座天然石的高墙,墙面平正有形状,不知用什么染料画了阴阳鱼,有井口那么大,像是一座屏风般将草庐与后面的悬崖隔开。
阴阳鱼浑圆饱满,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立于天地之间,有着道家特有的和谐安静气质,看一眼,心就静了。
景云如每天一样,在阴阳鱼前耍了一套剑法,这剑法刚劲勇猛,二十四式下来,大汗淋漓,跟他的气质和教属好似格格不入。
不过这是逸风穿给景云的,确实是他们玉龙观的武功。
景云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走到草庐前,将宝剑归壳。
草庐前的长案上,早有童子给他放了清水,景云倒出来喝。
这时梳着双丫的小道童子走过来:“师父,您的请柬。”
童儿才五岁,奶声奶气的惹人怜爱,景云摸了一下他的头后才接过请柬。
请柬十分规矩庄重,不似普通人家用的材质,打开一看,果真来历不凡。
“国公府的三小娘子?”
景云读完后眉心微蹙,放下宝剑回屋去。
草庐的西屋放了一长巨大的神龛,神龛上点着数盏油灯。
“师父灭了……萧掩,李蘅远,李庆绪……檀香。”
景云一路数过去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一盏小灯,后垂下手:“奇怪,我明明给了她催命符,怎么灯还亮着呢?”
小童子跟进来:“师父。”
景云回头问道:“童儿一直看着灯,可见过那盏灯熄灭?”
小童子摇着头:“一盏也没熄,师父,咱们到底为什么给这些人点灯啊?”
景云道:“时光倒流,异象丛生……你还小,这件事自有为师操持,你就看好了灯就行了,有熄灭的,就告诉为师。”
小童子点着头。
想了想又问道:“师父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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