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了,就告诉阿姐一条阿姐都不知道的,关于萧郎婚事的消息。“
见李蘅远瞬间僵住了脸和警告又警惕的眼神。
李梦瑶心头像是月破云出,那被李蘅远逼到犄角的怒气一下子散了。
“我就说阿姐怎么会不在意萧郎的事呢?这件事对阿姐真的不公平呢,萧二郎是不是给了阿姐很多帮助,跟阿姐关系很好啊。”
李梦瑶目光高不可测。
李梦瑶倏然笑了:“阿姐现在再来掩饰是不是晚了,我知道您十分在意,可是萧郎跟罗家小娘子,就是阿姐的好友罗诗梦有口头婚约,萧郎没告诉阿姐吧?”
李蘅远的茶色大眼中凶光乍现,后一凝,方才还让人看不透的样子,陡然间气质变得冰冷,是那无言的盛怒摸样。
李梦瑶笑容扭曲,嘴角勾着的弧度好像都在说,李蘅远,你到底心疼了吧。
突然方才被人掐过的地方又有了那种皮肉剥离般的疼痛。
李梦瑶气极:“李三,你别总动手动脚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蘅远周身那冷似雪山冰川的气息在掐到肉后陡然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嬉皮笑脸:“说了逗你玩嘛,萧二郎而已,一个郎君,我李蘅远什么样的郎君没见过?俊的,酷的,美的,浪的,智慧的,聪明的,憨厚的,单纯的,才华横溢的,不管是那青年还是少年,中原还是番邦,哪怕还有信仰,各式各样,我外院就有好几十啊,会在意一个萧二郎?就是更优秀的,我想拥有,都可以,但是你不行,傻瓜。”
这如数家珍式的讽刺让李梦瑶意外并变了脸:“你……”
“我有好阿耶,傻瓜。”丢下这句话,李蘅远潇洒离去。
☆、0218门户
曲池水静,月光在上面投下水银般的影子,池中清荷别样红艳。
木桥上,风度翩翩的影子立在桥头,月下光华,澜衫少年芝兰玉树般。
“阿蘅。”是董十七在叫人。
李蘅远微愣后忙走过去行礼:“十七叔,您怎么在这?”
十,七,叔……
董养浩的不自在隐藏起来,笑问道:“阿蘅哪里去?”
李蘅远道:“不是大哥请我吃烤羊吗?那边的比试没什么意思,我去大哥那里。”
李庆绪把诗会设在曲水的水榭里,不然就他那片竹林,不用作诗蚊子咬也咬死了。
可风姿高雅的诗会,怎么突然间变成了烤羊席了?
董养浩善意的笑起来。
李蘅远眉梢不明所以的挑了挑:“十七叔怎么了?我很好笑吗?”
明亮的大眼带着小女孩特意的天真稚气,这一问,就更好笑了。
董养浩控制住心情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正好我也要去阿续那边,咱们一起啊?”
多个伴有什么不好?
李蘅远咧嘴一笑,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十七叔。”
董养浩:“……”
静谧的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小径,感受着小人儿亦步亦趋的跟着,真的把自己当长辈了。
董养浩放慢了脚步故意跟李蘅远走成并排,问道:“许久不见阿掩了,听阿续说他给柳城的守城卫写了信,要去参军,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萧掩走的时候好似身边的人谁都没通知。
李蘅远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他会回来了的。”
董养浩问道:“听阿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