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手被背着,身体又被人抢摁到地上,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龙九过了一吸才反应后来,抬头看,官府的鹰犬爪牙各个神情肃然,那厌恶的目光显示出在他们眼里,自己连苍蝇都不如。
他先是恨,突想起出门时二哥的叮嘱,牙齿一用力,咔的一声,却在这时候下巴脱臼了。
龙九急红了眼睛,仇视的看着前方的人。
前面的男子一身飘散欲仙的白袍,除了头顶一抹玉色,再无其他,他比那冬日白雪仿佛还要干净。
“呀……”龙九大喊一声却起不来,有别的力量束缚着他。
白景晨卸了贼子的下巴又取了人家嘴里的乌药丸防止人家自杀,后却对人家的仇恨视而不见,侧着头不知道看向哪里,深情专注认真……然后身前任由他方才伤了的人吼着,挣扎着……
直到萧掩和岳凌风从他看的方向过来,他才让出正对着贼人的位置。
萧掩到了地方直接问道:“你是这样说,还是尝试过来俊臣的逼供手法再说?”
来俊臣当年能止小儿夜啼,有些年纪的军人当然知道,简直闻风丧胆啊。
龙九道:“那是违反朝廷禁令的,你敢对我用刑?”
萧掩道:“朝廷律法,是为了保护安分守己的好人,而不是照顾你这种丧心病狂的恶徒,我怎么不敢?再问一遍你要不要试,如果你要,立即就可以送给你。”
眼前的少年有这一副举世无双的好皮囊,他的声音温和如风,沉醉如酒,男人也觉得好听。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说的话虽然强势,可态度语气没有一丝威胁感,像是问你要不要吃饭那样平静。
龙九却觉得身冷之极,他问道:“你是萧二郎?就是你?”
萧掩微微一笑:“幸会,我就是萧掩,你怎么选?”
☆、0266审问
萧掩捧着凉茶坐在胡凳上,声音温纯,循循善诱的说着:“人总是这样,在没有遇见某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对那些事情不屑一顾,发表天真的看法,就比如说着严刑拷打,我在儿时的时候也觉得,不管是谁折磨我,如何惩罚我,我不想说的时候,就永远都不会说,可是长大了之后,到过邢狱,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别说让人往耳朵里灌铁水,就是他威胁我说要打我一鞭子,我也要招供了,你看看,你还在坚持什么?”
他在跟正在受烙铁之刑的龙九说话,龙九选择不招,所以就被他带了回来。
太守衙门的牢狱是一排排没有窗的小格子房建成的,里面冬冷夏热,常年不见太阳,到处都是腐臭的气息。
墙壁上一盏昏暗的油灯,不过足够让人看清眼前的视线了。
坐上的男子还是那么的纵容自在,哪怕他因为炎热也将圆领的领口松散了些,可也不见一丝邋遢失礼,他总是那么平静如水,谦谦君子。
牢狱不和谐的背景在他背后都虚化了,他只喝水,别的什么都不做,你的视线里还是只有他。
龙九从灼痛的感受中清醒过来,内心挣扎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给你提供任何线索的。”
坐上的少年还是没有变化表情,他只是道:“那我就想不通了,你是在做什么光彩的事?你有了不得的信念。”
龙九道:“若是今日不死你手,来日定让你死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