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怕王爷给我下药。”
恭王眼眶一缩,冷笑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你是奉旨来道歉的,本王毒死了你,对本王有什么好处?”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没事找茬,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反正皇上的儿子,就算这恭王杀了她,最后也只是阿耶和萧掩能为他讨公道,等着皇帝秉公处理吗?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愿理来恭王府的原因。
皇上是护犊子的,显而易见,所以她懂,恭王也懂,真就不好说。
李蘅远换成了冰冷的态度回绝恭王:“我不会饮酒。”
恭王笑道:“方才你还说喝个酒有什么了不起,怎么就说不会饮酒?前后矛盾吧?”
李蘅远道:“那我方才的话,谁能作证?”
恭王蹙眉,脸上显出不解之色,后回头看向两个侍女:“你们听见了吗?”
二人异口同声道:“听见了。”
恭王回头看着李蘅远,下巴扬了扬,那是等待答案的样子。
李蘅远眼睛上挑道:“三人成虎,有物证吗?”
恭王:“……”
他陡然间冷笑道:“看来跟县主交往,还得找物证,这物证本王确实是没有,县主抵个好赖。”
李蘅远道:“同理,王爷说让我喝酒,就不计较了,也没有人证,万一王爷说话不算话呢?我又渴了毒酒,王爷把我尸体藏起来说没来过,就算不信,也没证据不是,所以这个当我是不会上的。”
因为她不看恭王,所以一直眼睛上挑,那是仰头的样子,她那好看的下巴就带着轻蔑之意,如此高傲的态度,实在不好相处,普通人会觉得自惭形愧。
恭王被这不被人正眼看的态度给况,心头一惊。
花蕊夫人这时又道:“县主,外面锁上了,那人早拿着钥匙跑了,对,对,我想想办法砸开它……”
砸得开砸不开是个问题,她们必须保留人在外面。
李蘅远这时候已经一点没有怀疑花蕊夫人的意思,夫人反而像是她溺水后的一个浮萍,是她能上来的最后一个稻草,她高声道:“夫人,去叫人,搬救兵。”
花蕊夫人哦了声,之后就是她跑远的声音。
李蘅远回过头,恭王正在用他那阴鸷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
李蘅远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恭王道:“崔氏那个贱人,敢跟本王作对,你以为王府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她跑不出去,你的婢女也跑不出去,没人会知道你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甚至……”
他顿了下继续道:“甚至崔氏都跑不出这个院子,以为本王吃素的会纵容她?”
“这院子是本王最不起眼的一个院子,所以也是最秘密的,根本没人来,崔氏不带人过来,外人就算找个三天三夜,也找不到你李三娘。”
说完,他又用步子逼近她,他舔着唇笑,那种像是捕食者看着猎物的玩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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