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臧战坐在古珊娜旁边,只简单说了下古城河的新树像的事,至于其他的,应该昨天就已经跟古珊娜通讯说过了。
古珊娜有些惊讶,随即又释然。毕竟,现在的生命树跟以往的完全不同。
“我已经从阿战那里知道了你对我的承诺,对于你的宽容,我非常感只有在爹的身边才会有缓和,我觉得可以让他们长时间在一起试试。”
白晓有些意外,狐疑地看了眼焦躁甩着尾巴的球豆,又看了眼臧锋。
臧锋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但是在听完球豆的话的时候,臧锋的眉头动了动,然后垂下眼睑。
他并没有反驳球豆的话。
球豆看懂了它爹的意思,是在向它妈确认?
跟那么个锯嘴葫芦你能确认个啥,啊?
球豆越发暴躁了,它“噌”地一下站起来,伸出小短爪指着臧锋,话却是对白晓说的。
“爹,这事儿我可没瞎说,我是经过验证的。
就这个人,从昨晚就一直疼疼疼疼个没完没了,后来抱你进帐篷后,就一直守在你帐篷外边,距离就一两米,这么一晚过去后,他的情况慢慢好点了。可是早上他不知道跑哪儿去,离你十万八千里的,后半截路就又开始疼疼疼疼到现在!”
“本来我也没打算要跟你说的,反正他自己都不觉得疼有什么问题,爱咋咋的。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他当我妈,那么凶,我干嘛要帮他在你跟前用病弱值来增加你的怜爱啊。
但是!
我现在的感知跟他有联动啊!一开始只是轻微的,但他疼的时间一长,我也开始感觉到疼了。”
球豆说完之后打开了感情闸门,特别可怜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对白晓哭:“爹,你说我怎么这么可怜啊嗷呜呜……”
“……”
死寂。
这一串话里,信息量有点大。
白晓的心跳有些快,他甚至不敢去看臧锋的脸——什么意思?抱?守在帐篷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骑士”?但如果是骑士的话,在回来的路上,骑士可一直没守在他跟前。
白晓的脑袋里有些乱,各种粉红色的想法跟地鼠一样,按下去一个,立马又窜上来七八个。
几秒后,还是臧战先开了口,他若无其事地剔除了球豆话里夹带的私活,好像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