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他号了又号,好像是反复确认。
薛老太爷越看脸色越不好:“赵兄有话不妨直说。”
赵老大夫摇了摇头:“这是脾脏有损所致的肥疾,不是一般的肥胖,此病无解。”
虽然薛老太爷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依然受到重击,他再三跟赵老大夫确认,得知这病的确没法治,就强撑着送走了赵老大夫。
他看都没看薛锦棠一眼,只叫了车夫来问:“小姐今天进燕王府了吗?”
“没有。”车夫被他阴沉沉的脸色吓到了:“小姐在燕王府门口被拦住了,没进去。”
“好。”薛老太爷摆摆手:“你下去吧。”
他这时候才看向薛锦棠,连连冷笑:“你好,好得很!”
“来人。”薛老太爷咬着后槽牙道:“上家法。”
薛锦棠拔腿就跑,五六个婆子上前来连搂带抱将她按在长椅上,剥去了她的外衣。
“给我打!”
藤条高高扬起,噼里啪啦落下来,薛老太爷没说停,婆子不敢停,不一会薛锦棠就昏迷过去。
……
赵见深半夜才从军营回来,进门之后他目光先在书案上扫了一圈,见今天依然没有书信,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半个月他都很忙,就先忙军务上的事情,打算忙完了再见薛锦棠。其实也是想吊着她,看看她有什么进一步的打算。
怎么她最近都不写信了,这般容易就放弃,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他虽然没说话,范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这位薛小姐很厉害,自家主子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所以这段时间格外关注她。
“主子。”范全说:“薛小姐上午来了,因为您不在,所以奴才没有让她进来。”
“嗯。”
赵见深拧眉道:“若是她明天再来,直接让她进来。”
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我是否在家。”
“薛小姐今天挨了打,受伤严重,如今被关在柴房生死不知,怕是不能来了。”
赵见深端了茶水正要喝,突然连人带茶盏都定住了,他把茶盏放在桌上,低声怒喝:“混账!”
范全一愣,忍不住抬头去看自家主子,只见赵见深脸色阴沉,双眸中凌厉尽现,让人不寒而栗。
“去,备马。”
竟然敢动他的人,薛家好大的胆子。
☆、27治病
宵禁的深夜,街上一片漆黑安静,突然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响起,打破了冷寂,巡卫大吃一惊,立刻抽出腰刀做出拦截防守的姿态。
“燕王世子巡夜,速速退下!”
随着这一声呼喊,巡卫们如潮水般退到路两边,赵见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将身后的卫队甩开数丈。
范全咬着牙拼命拍马,看着那一人一马越来越远,在心里哀呼,主子,你骑的是汗血宝马,等等奴才呀。
等范全跑到地方,薛家广开大门,灯笼高挂,将院落照的如同白昼。
赵见深负手站在院中,地上乌鸦鸦跪满了人。
“不知殿下莅临,草民未曾迎接,求殿下恕罪。”薛家老太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汗出如浆。
范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主子这幅样子知道的是来找人,不知道还以为他要抄家灭门呢。
“薛小姐现在何处?”范全面容严肃:“王妃要接薛小姐去抄经。”
薛老太爷如遭雷击:“棠姐儿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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