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苏嫣然听言哈哈大笑,“本宫抢了你的?哈哈,真是可笑。你看清楚了,苏清挽,如今不得好死的是你,穿着凤袍母仪天下的是我,苏嫣然。”
外面,听荷的呼救声越来越刺耳,终于渐渐没了声音。苏清挽的眼神中透露着绝望,“苏嫣然,你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苏嫣然一笑,“实不相瞒,陛下前几日殡天了。本宫的儿子马上就要做皇帝了。本宫,马上就是太后了。”
苏清挽冷冷道,“怪不得,我瞧着你眼角会有这样多的皱纹,原来已经是年迈的太后了。”苏嫣然伸手抚向自己的眼角,恼怒道,“混账,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倾国倾城的苏清挽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指责本宫。”
“如果我真的这样不值一提,姐姐你为何非要等到陛下殡天才敢来见我呢?让我猜一猜,想必姐姐是害怕吧,害怕陛下知道,你关起来的是他的青梅竹马,害怕陛下知道,你关起来的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子。”苏清挽镇定说道。
苏嫣然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道,“胡说八道,你贱若蝼蚁,本宫要你的命易如反掌。”苏清挽知道,听荷已经被苏嫣然的人打死,心中绝望,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瞧着苏清挽仍然不失美艳的容貌,苏嫣然的心里更加愤怒。“来人,给这间屋子四面都装上镜子,再把她的眼睛给我撑住。然后,给她服下牵机药。本宫,要她自己看着自己如何不堪的死去,让她看着自己一脸绝望的死去。”话毕,苏嫣然带着薄怒拂袖而去。
服过牵机药的人,身体会不断抽搐,如同织布机的牵机一般,身子与腿僵直,首尾相接。苏清挽的眼睛被木签撑的老大,望着镜子中抽搐的自己,泪水不由得流了出来。
她仿佛看见一个小男孩与自己一起在御花园玩耍,紧接着听见自己的母亲在身后轻轻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她的悲伤与思念与怨恨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后一句怒吼,“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紧接着,是无尽的黑暗与昏沉。
清挽,有你爱吃的荔枝到了,快出来吃吧。”窗外,一位身着赭红色长裙的夫人跨过了垂花门说道。只见她的头上密集的插满了金玉之物,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室内,一张朴素的雕花软榻上,苏清挽被声音吵醒。她睁开双眼,一阵迷惑。自己不是在冷宫里被赐死了吗?这是哪里?她坐起来仔细瞧着室内的摆设,才猛然发现这是苏府,自己出生的地方。
她努力的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不堪的回忆重新拾起。苏清挽,苏府二小姐,是左相苏槐与侍妾柳氏所生。大女儿则是嫡母所生,名唤苏嫣然。
好在柳氏身世不俗,是当时右相柳彦的庶女,更与宫里的顺贵妃交好。而父亲苏槐曾是右相的门生,所以对母亲十分尊重。因此,苏清挽曾在父母亲的呵护下,有过一段快乐自在的童年生活。
犹记得当时,母亲常常带着自己去宫里找顺贵妃谈心。顺贵妃育有一子,名唤赵承旭。每次母亲与顺贵妃谈心的时候,自己就和赵承旭一起玩泥巴,玩花草。后来,顺贵妃见苏清挽与儿子十分投缘,便求了皇帝为苏清挽和赵承旭定下了娃娃亲。
却不料,苏清挽十岁的时候,右相柳彦因病离世,而自己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是得了一场大病就撒手人寰。幸而嫡母对自己尚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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